今日這般局勢,玄真被阻、關羽歸陣,要想再擒下關羽,怕是要費點功夫了。
觀戰眾人亦暗自嘆息,向關羽的目中多了幾分敬佩與忌憚。
年過天命之年,竟能死戰至此,足以證明他的實力。
此刻關羽的氣息盡散,形狼狽,可誰也不敢斷定,他是否真的已經油盡燈枯。
……
場間,玄真被退半步的剎那,一聲佛號輕而出,帶著佛門的慈悲,又藏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隨著佛號響起,那尊不明王鍾驟然暴漲數倍,金沖天,直刺雲霄,浩佛力傾瀉而出,生生將前的刀氣震碎,四散的氣浪席捲八方,地面被氣浪衝擊出麻麻的裂痕,煙塵漫天。
同時間,趙雷與關平雙雙殺至,二人皆是拼盡全力。
關平揮刀劈出,刀氣凌厲如寒鋒,趙累戟直刺,戟影如毒蛇出,一剛一猛,兩道凌厲的攻勢先後轟向玄真。
玄真神未變,軀依舊沉穩如泰山,隨著雙手合十,指尖佛流轉,前憑空凝起一座由佛經築的高牆來。
高牆之上梵音繚繞,金璀璨,佛力滔天,生生擋下了二人的全力一擊。
嘭……嘭……!
兩聲巨響接連響起,趙累與關平藉著反衝的力道順勢向後倒退而去。
而追在兩人後的呂建,在二者擊中高牆的瞬間,也揮起雙刀,砍向二人。
但終究還是慢了一步,向後倒退的二人順勢躲開了這一擊,呂建只能眼睜睜看著二人從容退出戰場。
待戰場重新歸於平靜,塵土漸漸消散,玄真也緩緩的收回了雙手,周佛力漸漸收斂,目轉向不遠踉蹌站立的劉封。
神平靜,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寒意。
“施主之天賦,老衲生平僅見。只是可惜,你不該一再阻攔老衲的。”玄真的聲音依舊慈悲溫和,似在勸誡,話語中卻蘊藏的殺意。“老衲坐鎮梵音山達院,護道衛法,不忌殺戒的。”
即便他是梵音山上佛門高僧,面對劉封接二連三的阻攔,多年的養氣功夫,也已然開始鬆,眼底的慈悲漸漸被不可察的冷厲取代。
話語落,玄真微微低眉,似在沉著什麼。
片刻後再次抬眉時,眼底已然沒了半分猶豫。
他深吸一口氣,周佛力轟然湧,紅的雲錦袈裟獵獵作響,無盡金從周經脈中湧出匯聚於右手掌心之上,漸漸凝聚一個金的佛門萬字印。
下一刻,玄真右手一揚,那金的萬字印便裹挾著毀天滅地的佛力,如流星趕月般直撲劉封而去。
所過之,空氣沸騰,虛空震。
劉封瞳孔驟,心中警鈴大作,瞬間便察覺到了這一擊威脅。
心中暗想這老禿驢,是真的了殺心了!
於是他不再猶豫,拼盡全力提起僅存力量,雙手握手中斬夜長刀,橫於前,剩餘的煞氣盡數湧長刀之中。
刀微微震,發出低沉的嗡鳴,似在回應他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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