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裡倚在意識界的雲階上，指尖繞著一縷淡紅的命線，笑得眉眼彎彎，眼底的促狹快要溢位來。
緩步上前，襬掃過蓬鬆的雲絮。
一步一步往前，步步都踩在孫悟空繃的心絃上。
方才那句乎乎又帶著調笑的“空空，你好可呀”，輕飄飄砸在悟空耳尖，讓他本就通紅的臉頰，又染上了一層更深的緋。
孫悟空猛地往後了，金燦燦的猴炸得更甚，連頭頂的呆都豎了起來。
他慌慌張張地別過臉，金瞳卻不控制地往明裡上瞟，又在對上含笑的目時，飛快地挪開視線。
的抿得的，腮幫子鼓得更圓，活像只藏了桃幹，卻被人破了小心思的團子。
“你這麼說可真拜我的威風！我哪裡可了？”
他梗著脖子，強裝出往日里齊天大聖的桀驁張狂，可嗓音裡的慌卻藏不住，尾音微微發，半點威懾力都沒有，反倒像在賭氣撒。
“俺老孫是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才不是什麼可的猴子！”
他說著，還下意識地捋了捋被唐僧得有些凌的金，試圖挽回自己的面，可耳尖那抹褪不去的紅，卻把他心底的窘賣得一乾二淨。
旁邊的唐僧站在一旁，垂著眼睫，指尖還殘留著猴的。
他角勾起一抹極淡極乖順的笑，安安靜靜當個旁觀者，半點不敢話。
生怕悟空反應過來他剛才的舉。
這猴子可容易生氣了。
他太清楚，此刻悟空的心思全在明裡上，暫時沒有注意他。
他再多說一句，悟空就要回歸味來了。
明裡走到他面前，微微俯，湊近了些。
似有似無的氣息裹住孫悟空，出指尖，輕輕了他鼓得圓圓的腮幫子，乎乎的，和他平日裡威風凜凜的模樣反差拉滿。
“不可嗎？”
故意拖長了語調，眼底笑意更濃，另一隻手輕輕住他耷拉下來的耳尖，指尖輕輕挲著的絨。
“剛才在雲團上，腦袋埋起來，只一雙紅通通的眼睛看我，不是可是什麼？
被師父捉蝨子，得連尾都繃直了，還說不可？
“再說不可，我便不喜歡你了。”
每說一句，孫悟空的臉就紅一分，渾都不自在地扭了扭，想躲開的，卻又捨不得往後退。
他長這麼大，被三界眾神敬畏，被妖魔鬼怪懼怕……
從來沒人敢用“可”兩個字形容他，更沒人敢這樣輕飄飄地他的腮幫子、他的耳尖，把他的小心思得明明白白。
一肚子的悶氣、委屈，在這樣輕又帶著調笑的裡，瞬間散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滿心的慌和說不清道不明的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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