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凜看著那副只出兩隻眼睛的模樣,像是某種被裹在繭裡的小,又乖又。
他結滾了一下,剛剛下去的那翻湧的燥意瞬時一發不可收拾。
“等我一下。”
畫面晃了一下,接著切換牆面,只看見瓷磚的紋路和一小截浴缸的邊緣。
水聲嘩嘩地響起來。
過了一會兒,螢幕裡出現霍凜的臉。
他頭髮半溼,水珠順著額角往下,過眉骨,過鼻樑,最後從下頜滴落。
他整個人靠在浴室的牆上,姿態慵懶又放鬆,出一大片溼漉漉的膛。
“寶貝。”
阮念念不由得俏臉微紅,耳朵尖燙得厲害。
“你要洗澡了嗎?那我掛了。”
“別掛。”男人的嗓音沙啞,“陪我說會兒話。”
阮念念被他這副模樣弄得心口發,把臉往被子裡了,只出半張臉:“說什麼?”
“隨便說。”他的聲音懶洋洋的,像泡在溫水裡浮浮沉沉,“講講你小時候的事兒。”
“......”
阮念念眨了眨眼,小時候實在是......
沒什麼好講的。
而就這一愣神的功夫,才注意到螢幕裡騰起水霧。
突然反應過來霍凜是在衝冷水澡。
心臟不由得泛起幾分痠,這才緩緩地開了口,“我從小是在北城長大的,我家門口有一顆老槐花樹,每到夏天,我就跟小夥伴們一起扯槐花做餅子吃......”
的嗓音,這般娓娓道來,反倒是有泉水叮咚的悅耳。
“可能是因為這個,我當時在衚衕口的人緣特別好,好多小夥伴都喜歡找我玩兒......”
霍凜聽著彎起角,哪裡是因為這個?
“對了......”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我記得我還在那棵槐樹底下救過一個大哥哥......他渾是地躺在那裡,服都破了好幾個口子,臉上也髒髒的,但能看出來長得特別好看。”
“我當時嚇壞了,以為他死了,蹲下來探他的鼻息,見還有氣,就趕跑回家拿巾和藥水,給他臉上的。”
“後來我每天給他送吃的和藥,大概養了三四天,他的傷就好得差不多了。”
阮念念說著,忽然笑了一下,“你知道嗎?他當時還說要謝謝我,說要送我一套大房子......還誇我長得漂亮,長大要來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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