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芳茹急了，“你這孩子在說什麼胡話？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人家霍老夫人本來相中的就是，你強佔著位置又有什麼用？還不是早晚都會被人趕走？！”
“與其被人趕走，還不如想個退路，這樣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說完了嗎？”
鄭芳茹的火氣也上來了，“你這是什麼態度？媽媽跟你說的話，你聽進去了沒有？”
“聽進去了。”阮念念的聲音很平靜，“但我不會跟阮換的。”
“你......”
“媽，我喜歡霍凜。”
鄭芳茹愣了一下，眉頭皺起來，“念念，你......”
“我喜歡霍凜。”阮念念又重複了一遍。
可能因為埋在心裡的話終於說了出來，反倒是有種如釋重負的覺，“不是因為他姓霍，更不是因為他是霍家人，而是因為他就是他。”
“他是第一個把我放在心上又事事為我考慮的人。”
“是他讓我知道，原來被人放在心尖上是什麼覺。”
阮念念看著鄭芳茹，那雙杏眼裡沒有憤怒，沒有怨恨，只有一種近乎冷漠的平靜。
“媽，你可能不知道，我其實很有人能我，對方對我有一點點好就能讓我掏心掏肺，甚至飛蛾撲火......”
“我好不容易遇見這麼喜歡的人，我不想放手。”
鄭芳茹的眉頭皺，“你這是什麼話？你喜歡有什麼用？人家霍家要的是！你......”
“霍家要的是誰，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老夫人一個人說了算。”阮念念打斷，“霍凜說了才算。”
鄭芳茹被噎了一下，臉青一陣白一陣。
“你這孩子，怎麼變這樣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
阮念念聽到這兩個字，心裡湧上一說不清的酸。
以前聽話，懂事，從不給人添麻煩。
因為知道，是拖油瓶，是寄人籬下的外人，沒有任的資格。
可如今不一樣了。
以前不知道主爭取，因為沒人給這個底氣。
可現在有了。
想到這裡，阮念念深吸了一口氣，“媽，就算我求你好嗎？”
“念念，是媽媽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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