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搜查的兩方人馬立馬四散開來,裡裡外外翻查了個遍,就是連茶杯都開啟檢查了一遍,結果都沒有找到人。
住持臉頓時沉了下來,眉頭都快擰了一個川字,目銳利地盯著侍。
“你確定你家師父沒出過門?還是說你懶了,你師父出沒出門,你就沒看到?”
侍嚇得渾一,連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弟子不敢,弟子從師父進禪房一直守到現在,寸步未離院門,師父真的沒有踏出過禪房半步!”
見大家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充滿了懷疑,侍急得眼眶都紅了。
“而且弟子送晚膳進去的時候,還親眼瞧見師父端坐在團上,只是閉目養神,未曾理會弟子。”
葉瓊環顧了下四周,隨後上前一步,俯打量著禪房的門框。
“你確定這禪房只有這一道門能出去?”
侍連忙點頭,“禪房裡當真只有這一扇門,弟子方才一直守在外面,真的沒有看到師父出來。”
葉瓊皺眉,“既然你如此肯定你師父沒有出過禪門,我姑且信你,那麼晚膳時候你還看到人在裡面,想必你師父一定是你送完晚膳後才離開的。”
“既然這裡只有這一道門可以進出,你又沒看到他出來,現在這屋子裡又沒有你師父的影,那就說明這禪房一定還有其他可以出去的地方。”
當即轉,朝著後的手下以及僧人吩咐道:“你們仔細找找,看看這屋子裡有沒有什麼暗門,道,或者能容人的機關。”
葉瓊話落,眾人立馬開始行起來。
禪房本就不寬敞,又無半扇窗,僅靠案上一盞油燈照明。
昏暗的線下,每個人都凝神屏息,指尖劃過牆面的青磚,案几的邊角,連屋角堆放的經卷都一一搬開查驗。
葉瓊學著他們的樣子也俯下來,手掌著冰冷的牆壁緩緩索,時不時抬手輕敲,奈何沒有任何經驗的,什麼異常都沒有發現。
瞧見自己丫鬟看過來的眼神,葉瓊假裝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淡然的起。
隨即目掃過四周,見大家和自己一樣,頓時鬆了口氣。
就在準備吩咐程七去錦衛找專業的人來時,大吉抬頭朝著葉瓊的方向“啊啊啊”急促的喚,一邊喊,一邊用力指著牆上的位置。
“找到了?”葉瓊趕走了過去,手指順著他指的方向敲了敲,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怎麼的,還真覺得這裡敲出來的聲音,與其他地方不一樣。
明明這個地方,剛剛也敲了一遍,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住持見狀,也連忙上前查探了一番。
隨即皺眉,“這裡面是空的,難道是道的口?”
大吉用力點頭,又出手在那青磚四周索,試圖找到開關。
眾人見狀,也紛紛圍了過來,七手八腳地在青磚附近查詢,可那塊磚與周圍的地面嚴合,本看不出半點機關的痕跡。
葉瓊轉頭看向一旁的侍。
“你師父的禪房,你有沒有見過他對哪個地方格外看重?或者有什麼不尋常的擺件,經常的件。”
侍了脖子,回想了半晌,才低聲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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