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程藝還在吃東西。
這是吃過的最好的一頓早餐。
雖然很想吃唐茉枝親手做的酒釀圓子臥蛋，但是玉膳坊的東西有錢都未必買得到，這些昂貴的食材不吃簡直是暴殄天。
正捧著碗吃著燉得爛彈牙的花膠，忽然聽見門被敲響。
以為是唐茉枝忘了帶東西，連忙放下碗筷，起去開門。
「茉枝，有什麼事嗎？」程藝拉開門，猝不及防地與站在走廊上的男人對上視線。
看清對方的容貌後，微微倒吸了一口氣，本能地有些張，「您。您好。」
「抱歉，又來打擾。」與男人冷峻的氣質不同，他的用詞十分客氣，「我來拿茉枝換下來的服。」
「不打擾，不打擾。」程藝連忙說，可說完之後卻遲遲等不來下文。
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抬起眼，卻發現面前這位西裝革履的俊男人正怔怔地看著後。
程藝回過神，順著他的視線轉頭看去。
看到那一堆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碗筷。
「抱歉，家裡有點。」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卻聽見對方問，「那是茉枝做的嗎？」
話題忽然跳轉，程藝一時沒反應過來，愣了片刻才意識到他說的是桌上瓷碗裡那碗簡單的酒釀圓子臥蛋。
「對，……比較喜歡吃自己做的。」程藝努力組織措辭，越說越想把自己的舌頭咬下來。
什麼爛理由？
猶豫了一下，試探著問，「您沒吃早餐嗎？鍋裡還有，茉枝好像煮了很多。」說著，微微側讓開了路。
雖然不知道貿然邀請別人進門是不是有些失禮。
有的時候也不懂這些江京城裡人的規矩。
男人作一頓，這才意識到自己直勾勾地盯著一個異的家裡看，不符合他的修養和從小到大到的教育。
他慢慢收回視線，垂下眼睫，「抱歉，是我打擾了。」
他手裡還提著一個紙袋，是來裝唐茉枝換下的服的。
程藝接過紙袋，不自覺就按照男人的指示去做了。
總覺得這人說的話有一種讓人想要服從的魔力。
等將服裝好出來，發現門外的人已經換了一個。
新來的同樣是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看起來更顯刻板一些。
「您好，我是褚總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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