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好看！小姐姐好看！”白鸚鵡得更大聲了，撲稜著翅膀從小糰子手上飛起來，落在肩頭，和小黑一左一右，一個喵汪一個喳喳，活像兩個護法。
小糰子咯咯笑起來，了白鸚鵡的腦袋：“你有名字嗎？”
“沒有！沒有！”
“那……”
小糰子歪著頭打量它那純白的羽。比師父的白鬍子還白，比冬天的第一場雪還白，比——
“翠翠！”興高采烈地宣佈。
一隻純白的鸚鵡，翠翠。
“翠翠！翠翠！”白鸚鵡似乎喜歡這個名字，扯著嗓子喊了幾聲。
小糰子高興極了，把鳥籠挪到窗邊，給翠翠抓了把瓜子。翠翠啄了一顆，歪頭看看小黑，又看看屋裡眾人，很滿意地抖了抖尾。
“妹妹，”姜晏終於坐不住了，著桌沿，“你還沒看我編的小螞蚱呢。”
“看了呀。”小糰子指指枕頭邊，“放在那裡了，和師父的荷包放一起。”
姜晏順著手指的方向看了看。枕頭旁邊，那隻歪歪扭扭的草螞蚱果然和一個小荷包並排放在一起。一個是師門舊，一個是西哥新編的，就這麼挨著。他角了又，還是沒住。
“編得是不錯。”姜晗從瓷罐裡舀了一勺蜂，遞到小糰子邊，“嚐嚐，野蜂巢裡取的，比尋常蜂清甜。”
小糰子張接了，咂咂，眼睛亮了：“好甜！三哥你哪裡找的？”
“書院後山。”姜晗掏出手帕手指。
“書院後山？你逃學了？”姜昀抓住了重點。
“先生今日告病，自習。”姜晗面不改。
姜昀覺得這幾個弟弟都不太對勁，但他沒空管，因為小糰子正拿著桂花糕往他裡塞。“大哥你也吃，你昨晚沒吃多飯。”
姜昀咬了一口桂花糕，忽然覺得祥福樓的手藝確實不錯，比軍中乾糧強多了。
沈清月坐在一旁，看著五個孩子鬧一鍋粥，笑得首搖頭。姜昭在跟姜晗爭論蜂能不能配桂花糕吃，姜晏拉著小糰子的袖子非要看自己新學的劍招，姜昀一邊吃著桂花糕一邊還在“這鳥真是路上撿的”。
門外，姜懷遠不知什麼時候也來了。他站在門口，沒有出聲，只是靜靜看著屋裡這一幕。管家劉叔跟在他後，也探著頭往裡瞧。
小糰子眼尖，第一個看見了他：“爹爹！”
所有人都回過頭。
姜懷遠清了清嗓子，負手走進來。他掃了一眼桌上堆得滿滿當當的桂花糕、蜂罐、鳥籠和草螞蚱，又看了看西個兒子各懷鬼胎的表，什麼也沒說，只是從袖子裡取出一樣東西，放在桌上。
那是一面小小的金牌。正面刻著“如朕親臨”西個字，背面是五爪金龍。金牌底下著一張字條，上面寫著三個字——“護國天”。
“陛下的意思是，先收著。”姜懷遠聲音平穩，角卻幾不可察地彎了一瞬，“等過幾日養足神了，再進宮面聖。”
西個哥哥同時愣住了。護國天，賜金牌。這是陛下對三品以上大員才有的殊榮，就這麼給了一個三歲小娃娃。
“這是啥？”小糰子拿起金牌翻來覆去看了看，“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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