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雖然我們不是猴族，但我們同樣誓死追隨二位大王！”
“誓死追隨二位大王！”
……
剛剛還喊大聖和聖使，現在就暗跟著喊大王了。
說不是不可能，只是月半圓也是真不太明白。
“哎，你們又是何必呢？”
“二大王實力高強，大抵不知我等小妖的艱難。”
山雀長老聞言不嘆一口氣：
“我們妖族修行不易，沒有正經師父帶進門，都只是修了點淺的天賦法。而這點法，在有正統法門的仙家眼裡完全上不得檯面。”
“是啊，天庭不把我們妖族放在眼裡，不正是認為我們出不好，實力低微？”
“從前不論在哪兒，不論我們是否做了壞事，我們這些小妖都是被天庭喊打喊殺的存在，想當初我們被搶了多府多寶貝……”
“有些甚至不是仙家，只是和仙家有那麼點緣法，得到些許修煉法門的修行者，就敢隨意對我們妖族出手。”
“自從大王在天庭任職的訊息傳開，我等妖族才有了希，那些有個仙家名頭的惡霸，才不敢對我等隨意出手。”
“是啊，知曉花果山是大王的府所在，我們原本只是慕名前來瞻仰聖地，不曾想花果山竟然願意庇護我們小妖，這是天大的恩德！”
“大王和二大王明鑑，我們各族能在此安居，是二位大王庇佑！既如此，我等怎可不知恩圖報？”
“如今事態既然到了如此地步，定然不可能善了。就算二位大王有意不拖累我等，但怎知那天庭不會遷怒？”
“沒錯！大王的困境，也是我等妖怪的困境，不為了大王，為了自，我等定要誓死守衛在大王左右！”
“是！誓死追隨大王和二大王！”
“大王，你們就答應我們吧！”
...
月半圓聽到最後，神逐漸沉寂下來，目不由轉到孫悟空上。
實話說，他心裡確實希妖怪們都能追隨，但聽著這些理由，他卻有種寧可他們不至於如此堅定的想法。
他其實從未發現，妖族的生存空間，竟如此狹小，如此艱難，怎麼從前沒有發現？
是了，從前他的注意力，都在猴哥上，最多也就關注一下花果山猴子猴孫們。
而和月半圓不同，孫悟空心志堅定，對猴子猴孫們的惜之心，看到妖群安居樂業的場景，讓他真心不希其他人被他連累。
但……妖怪們那句“不知天庭會不會遷怒”，卻讓他搖了。
從前他能堅定不移跟月半圓說，天庭雖然做事有點氣人，但總的來說是站在正義一方，不會牽連無辜。
如今經歷過兩次被騙的他卻不敢如此斷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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