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兩隻手按在床邊，鞋尖點地，有點乖。
因而談鶴年笑了：“試試才知道。”
隋慕一不，僵得像個石膏小人。
“我要你了，哥哥。”
談鶴年開嗓，手指卻早就到了他服釦子。
男人只敢解兩顆，但真的布料在他上無法一直維持堅.狀態，總是往下。
談鶴年便大膽地自作主張，把領順著肩膀輕輕扯下一些，改造了一字肩。
不知哪來一涼颼颼的風，從隋慕後背掠過。
“你……”
“馬上就好。”
兩人距離過近，幾乎額頭相，談鶴年神專注而嚴肅，隋慕一時間說不出其他的話，只得嚥下的不適，梗起脖子，將雙眼閉。
棉籤棒和明的藥膏同時落在他鎖骨。
談鶴年力道很輕，小心地點塗。
“嘶——”
隋慕眉頭一揪，忍不住起肩頭：“怎麼突然好痛？”
“痛了才有效。”
談鶴年一說話，那燒灼更甚，隋慕立即咬住。
男人見他這麼忍著，於心不忍，歪頭湊到他頸側，近距離凝視著上面的紅疹，然後翹起，吹了口氣。
隋慕一下子沒控制住，短促地出聲，很快便憤加地睜開眼睛：
“談鶴年！”
他手掌抵在男人前，想把對方推開。
談鶴年兩條健壯的胳膊卻早已將他牢牢圈住，適時展現無辜表——
“怎麼了？”
“我自己塗……”
“為什麼呢，我做得不好嗎？”談鶴年黑漆漆的眼仁一眨不眨盯著他看：“連表現的機會都不給我。”
語氣黏黏糊糊，讓人招架不來。
隋慕氣急敗壞地磨了磨牙：
“那你就老老實實塗，別再有旁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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