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慕不為所，撇開臉：“……那你晚了一步，我過幾天就回溪州。”
“過幾天？”
“不好說，我想走就走。”
隋大在牆上滅了煙，順手丟進垃圾桶，兩個爪子塞進兜裡。
“那還是有時間的，”談鶴年苦一笑：“你待在海寧一天，我就能多一天和你接的機會。這裡你不悉，讓我陪你到轉轉好嗎？你牽著我出去，起碼會安全一點。”
“哪怕你之後要回溪州，也沒關係，這段時，就當是你施捨給我的。”
“自言自語什麼呢，懶得管你。”隋慕冷酷地扭頭。
談鶴年不懈追上去，大聲示：
“你不肯接，我就一直守在這裡，直到你回心轉意為止！”
大的嗓門，都快趕上隋薪了，隋慕抬起手掌虛虛擋住耳廓，剛想邁開繼續走，後一聲悶哼飄過來。
他回頭，談鶴年彎腰弓背，雙臂捂住肚子。
“喂，你在我家門口瓷。”
男人罕見地沒有回應，臉蒼白，微微搐。
隋慕一驚，眨了眨眼，忙上前幾步：
“談鶴年，你怎麼了？”
“沒事……胃痛，老病。”
談鶴年終於找回了自己虛弱的聲音，扯角，朝他擺擺手。
“你、你這麼大格，還有胃病啊。”隋慕說完便抿住，揪住眉頭。
談鶴年垂下眼皮，笑笑：
“也許是這幾天沒胃口、吃不下，又風餐宿，刺激到了吧……你不用管我的，哥哥。”
他這招又在隋慕上起了效果，大爺沒想太多，便打算回去：“我人給你拿點藥來。”
“別走！”
談鶴年還有力氣一把抓住他手腕，上他肩頭，氣息纏繞：
“你走了就不要我了，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隋慕脊背一僵，側過臉回神，又被氣得渾發抖，再次抬手，往他臉上拍一掌，拽著男人的領子進屋。
這一掌比上一個輕多了，輕得像在故意調，除了讓談鶴年嗅到他掌心香菸與護手霜混雜起來的味道以外，威懾作用近乎為零。
小妹只瞧見他，沒看到後談鶴年，頓時一臉八卦地上去：
“喲喲喲，大哥你幽會人結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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