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鶴年笑著回答：“豬啊。”
“那不要，我不喜歡吃豬。”
“你平時不是吃排骨的麼？”談鶴年疑。
“排骨也是豬？那隨便吧……你點就好了，我又不知道什麼是什麼，別磨磨蹭蹭的。”
隋慕推他手肘一把，發出重要指示。
談鶴年應著，快速點完單，眨眼間，一排串瞬間上了燒烤架。
嗅著香，隋慕了鼻尖。
“好了嗎？”
“等等。”
“什麼時候好？”
“再等等。”
羊串了，談鶴年用筷子剝進他盤裡。
“嚐嚐吧，他們家的羊是招牌，一點都不羶。”
“羶？”
隋慕貌似不太理解這個形容詞：
“我蠻吃羊的呢。”
稍微墊了些食，隋慕滿復活，加單兩瓶啤酒。
燒烤配啤酒，吃得隋慕渾發熱，頻頻加單，空罐子擺了一整桌。
談鶴年滴酒不沾，一邊伺候他，一邊留神他的臉。
喝了這麼多，不過微醺而已。
隋慕在暖燈下也遮不住面春眸，作漸漸遲緩。
“哥哥？”
“嗯……”
談鶴年喊他，他就聳肩往前一趴，同時仰起腦袋來。
男人腦筋錯，竟然膽大包天地啟：
“慕慕？”
隋慕微微怔住，半晌才回味出不對勁。
“沒大沒小。”他哼出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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