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隋慕橫一眼，他抬了抬眉，若無其事地喝水。
菜餚陸續上桌，將剛才的話題翻了過去。
隋慕看著眼前一盤人的紅發問——“這是牛排嗎？”
他俯下腦袋，鼻尖湊近嗅一嗅，忘了自己本沒有過嗅覺識別類的能力，只說：
“好香。”
“你嚐嚐，吃掉我就告訴你是什麼。”談鶴年叉起一小塊，上去他的。
隋慕挑著眼皮，男人不懷好意的笑容旋即目，他只得半信半疑地張開。
質實，不怎麼香，大部分味道都是醬料在發揮作用。
隋慕細細品味，沒吃出什麼怪味。
“是鹿。”談鶴年自己也送口中一塊，邊嚼邊告訴他。
“我還以為是什麼稀奇生，這味道，不太像鹿呀。”
隋慕咂咂：
“爺爺生前一直吃鹿的，說很滋補，我好奇試過幾次，不太合口味……這家倒好吃的嘛。”
談鶴年驀然頓住，沒想到會牽扯出這樣一段往事。
隋慕將叉子再度向那盤鹿，裡塞得滿滿，恍惚聽到一聲——
“對不起。”
肩頭隨之沉了下去。
隋慕側過臉，看到談鶴年蹙的眉頭，僵地出手去，指腹輕輕。
“都過去很久了。”
只要不偶爾犯語出驚人，談鶴年還是很乖巧可的，隋慕也早就習慣了後有這麼一個小尾。
他從昨晚就喊著骨頭酸，今夜談鶴年便帶他去泡溫泉。
其實男人給了他兩個選擇，左手SPA，右手溫泉，隋慕自然握住了後者。
但真實狀況並沒有好多，儘管可以擺大眾池，他還是難免要和談鶴年一起泡。
隋慕念著兩人的關係，都是男人，倒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他做好心理準備，整個水下，只探出腦袋，每一寸瞬間得到息機會。
談鶴年怎麼這麼磨蹭……隋慕暈暈乎乎地想。
拖鞋底的聲傳來，隋慕驚醒，睜開眼。
他雙肩出水，鎖骨卻盛了晃的一汪，抬眸向談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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