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表盤出紅，他面無表的臉也在一閃一閃。
隋慕好似靈魂出竅，上僵直，神經被麻痺住，除了極速撲騰的心跳還在提醒他自己還活著，呼吸都沒了聲音。
那短暫失控的幾秒鐘被無限拉長，隋慕好像做了一場噩夢，再回神，談鶴年已經控制著車速下降，利用慣把車推向土路肩，胎重重，低吼聲終於削弱。
車子穩穩停下，危機解除。
談鶴年鬆了一口氣，額頭和雙臂抵在方向盤上，閉了閉眼。
耳畔，副駕駛的息聲格外清楚。
他扭過臉，手背了隋慕驚魂未定的臉：
“沒事，胎了而已。”
隋慕太一地疼，手掌力了下來。
談鶴年將外套給他：“暖風失靈了，夜裡氣溫低，你老實在車上待著，我下去瞧一眼。”
他咔噠開啟雙閃，再拉起手剎，摘掉安全帶。
男人走出車外，開啟後備箱取出反三角警示牌，撐起，擺在車後。
一抬頭，隋慕臉煞白，裹著他的衝鋒站在車屁旁。
“怎麼出來了？”
談鶴年蹙眉，連忙湊了上去。
他出手一，隋慕還在瑟瑟發抖，跟著，指尖冰涼——
“我、我……萬一炸了怎麼辦？咱們快離它遠點。”
隋慕焦急，拽起他的手晃晃。
談鶴年攬住他拍一拍，指著報廢的右後胎，笑著開口：
“沒那麼嚴重，我看看能不能救援，你還是回車裡等著吧。”
隋慕依然不，眼神滾過四周。
“這荒郊野嶺，哪有人來救你呀。”
“荒郊野嶺？剛才不是還路過了一個村子……”談鶴年眸一閃：“對了，也就四五公里而已，我可以去那兒找人幫忙。”
他說幹就幹，從車裡翻找出紙質地圖來。
“哥哥，你回去坐……”
“不行！”隋慕拼命搖頭，怎麼都不肯自己留在車。
但五公里的路，他哪裡走得了。
談鶴年束手無策，冷風颳過，吹得臉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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