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帶著天臺，室燭曳，外面是滔滔不絕的江水。
隋慕這時候才意識到：
“你跟隋荇串通好的？”
“什麼串通，老婆不要給我扣帽子嘛。”
談鶴年幫他拉開椅子。
“那怎麼解釋這些？”隋慕坐下來，朝桌上的玫瑰燭火瞥去：“分明就是早有預謀。”
他可總算學聰明了，談鶴年不免莞爾——“我能做的只有給你準備驚喜，其他事，並不在我的縱範圍。”
燭晚餐真是個偉大的發明，隋慕喝了點酒，隔著昏黃的暈向對面，談鶴年深邃的五落在眼中，竟有些許溫。
“談鶴年……”
隋慕醉醺醺地開口。
談鶴年立馬起，長一邁湊到他臉邊：“怎麼了？”
隋慕搖搖頭，說沒事。
“沒事喊老公幹什麼？”男人他的臉。
隋慕順勢一倒，眼睛半闔，緩慢地抬起胳膊來，輕輕弄他的手指。
談鶴年被他得手心更，立馬俯下把人摟住：
“朝我撒酒瘋呢？這個強度也不夠啊。”
他趁機朝對方瑩白的臉蛋上嘬兩口，隋慕無力地垂下手臂，卻也沒徹底昏頭，往另一側扭臉，躲避他溼潤的瓣。
“好熱……我好熱。”
隋慕哼哼。
談鶴年也不放手，額頭上去蹭蹭他，果然熱氣騰騰，像個剛出鍋的包子：“那怎麼辦呢？”
隋慕攀著他的手臂，掙扎起：
“我要出去氣。”
“看著點路！”
談鶴年隨其後，飛快地把外套搭在他上。
站在高樓吹吹晚風，隋慕俯瞰江面，街道兩旁的霓虹燈大半都碎在了漣漪中。
男人上來，讓他靠著自己的膛，兩條手臂一纏，牢牢罩住，像是生怕他凍到。
隋慕略微清醒了些，垂眸，掌心覆上他的手背。
談鶴年蹭著他的耳朵，舒了一口氣，覺到他的，也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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