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跟你吵，你只需要知道，談鶴年以後用不著你了，他有我，有我罩著他，誰也別想欺負他。”
“走。”
他放完狠話，拽著談鶴年的手腕便轉。
男人眼中出震驚，有了撐腰的，他脊背直，雙眸注視著他的後腦勺。
隋慕坐進車後座，整個人還冒著熱氣。
“我說什麼來著，別生氣，別往心裡走。”
“這也太極品了吧？居然有母親不自己的孩子？我真是……我再也不要來這裡了，你也不要來。”
“好，好。早就勸你不要過來的。”
談鶴年握著他的手，側過來哄。
“不行，我越想越氣，那什麼——”隋慕拍拍司機的靠背：“開去談家老宅。”
“幹什麼，這大過年的，咱們還是回家吧。”
談鶴年攥著他的手腕，一路拽到膝蓋上握住。
“不行，這口氣我吐不出去心裡難，你想憋……”
“別說那個字。”
男人抬手捂住他的。
隋慕嗯嗯兩聲，點了點頭。
海寧，周邊一小鎮。
自建房前，車子穩穩停下來。
隋慕睜開眼，難得有些暈車的覺，肚子裡翻江倒海。
談鶴年將他扶出來緩一緩，讓司機上前涉。
人傳人，最後傳到了談父的耳朵裡。
隋慕是什麼份，他可不敢把人晾在外頭。
頂著其餘親戚朋友的疑，談父讓人把他們請進來。
老太太被一個人攙扶出來瞧，頓時變了臉。
“小巖，這是怎麼回事啊，那個小子過來幹什麼？”
“媽，沒事兒，我去問問。”
談巖也不到頭腦，嚥了嚥唾沫，抬腳迎上去。
他後，前妻只瞥了一眼，就認出來，俯在老太太耳邊嚼舌頭：“這不是柏源之前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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