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的隋慕看起來毫無防備，睫纖長，稍稍翹著。
談鶴年手，極輕地了他臉頰，眼神中是難以言喻的幽深複雜。
手機在口袋裡震，他走到臺接起。
“老闆，都辦妥了。”電話那頭是冷靜的彙報聲。
談鶴年“嗯”了一聲，語氣淡漠：
“做得不錯，收拾乾淨點。”
“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他回頭看向臥室裡安睡的人，臉上的冷意瞬間褪去，重新覆上溫的假面。
零點時分，隋慕被遠的煙火聲約吵醒，迷迷糊糊間，覺額頭上落下一個溫的。
“新年快樂。”
談鶴年的聲音低得不可思議。
隋慕困得睜不開眼，含糊地“唔”了一聲，往熱源蹭了蹭，又沉沉睡去。
初五那天，談鶴年照安排出國辦事，隋慕則回了家。
看起來，隋薪應該沒把那些事告訴父母，但面對哥哥，難免有幾分侷促。
“你這什麼表？”
隋慕歪了下腦袋。
隋薪目不由得撇到一側，耷拉著眼皮：“我以為……你不是不想理我了嘛。”
“誰不理你了？戲這麼多。”
隋慕忍俊不。
聞言，隋薪隨之張張，還未曾出聲，隋慕那邊就來了電話。
他手做了個噓聲的手勢，扭頭轉到一旁接電話。
“喂……”
“隋慕！你是隋慕！”
對面尖利的聲音尤為刺耳，隋慕皺眉，臉往後退了退。
頭一次見打電話不自報家門，反倒先喊別人名字的……
對面人在電話裡哭得撕心裂肺，只是越哭，隋慕就越懵：
“等會兒，你到底是誰啊？”
“我是談鶴年的母親……不對，早就已經不是了，這個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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