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那弦又被重重撥了一下。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輕輕回了自己的手腕。
“先把病養好。”他說，嗓音在顯得格外平靜，甚至有些冷：“其他的，以後再說。”
說完，他沒再停留，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門輕輕合上，隔絕了外。
談鶴年靠在床頭，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凝那扇閉的門。
他慢慢躺下去，拉高被子，把腦袋矇住。
翌日，談鶴年高燒徹底退了，只是人還有些虛。
隋慕後來再也沒進那間客房。
男人垂著眼，換上了孫媽準備的服，雖然不大合，但還是將自己收拾得整齊，走出了房間。
隋家人正在用早餐。
隋慕坐在餐桌邊，低頭喝著牛，沒有看他。
談鶴年走到餐廳口，停下腳步。
他先是對著隋父隋母微微躬：“爸，媽，承蒙照料，真是打擾你們了……我這就走。”
隋母言又止，嘆了口氣。
隋父抬眼瞧大兒子，旋即沉默地點了點頭。
談鶴年的目最後落在隋慕上。
隋慕依舊低著頭，用小勺攪著碗裡的麥片，作緩慢，沒有抬頭的意思。
晨過窗戶，在他側臉上鍍了層和的淺棕。
談鶴年看了他幾秒，很短暫，卻像用盡了力氣。
然後他收回目，轉，走向大門。
腳步仍是很穩，背得筆直。
大門開啟，又輕輕關上。
孫媽衝他說了聲“慢走”。
當即，隋慕停下了攪麥片的作。
他盯著碗裡浸泡得有些發的麥片粒，看了很久，然後放下勺子。
“我吃飽了。”他說，聲音沒什麼起伏，轉上了樓。
下午，隋慕再出來時，換了外出的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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