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謝漪有哪門子小時候，十二歲那時候他都快有謝漪高了。
那段時間有什麼好講的，他蠢到相信謝修文的廢時期和謝漪狂妄的叛逆期。
“十二三歲那時候？”他語調輕鬆，問道，“是說我的壞話嗎？”
粟玉有些驚訝謝束與怎麼會這樣想，但草草略過，當做是姐弟間的調侃，他半真半假地回答：“沒有，都有趣的。”
“說你是個冷小孩。”
謝束與不聲地斂了斂眼皮，他問：“我求在卷子簽字那件事？”
粟玉更驚訝，他們姐弟這麼有默契的嗎，這都能猜到。
“對。”他說。
謝束與的表瞬間就緩和回來，即使對謝漪有著大半的信任，他還是會懷疑謝漪會不會在粟玉面前敗壞他的溫紳士形象。
他覺得自己目前扮演的還算到位，被穿的話，他會很難辦。
在獨木橋上走了那麼久的商人，一眼就看得出來粟玉對他的重要。
既然謝漪幫他賣了一波慘，謝束與乾脆就承了的。
他順著謝漪的話，挑著好的說：“那時候年齡小，不是高冷，也不是故意不理，只是我那時候中文不好，說話蹩腳，就不說話。”
他又笑笑，“是我唯二的親人了，我的中文有一部分是教的。”
……唯二的親人嗎？
粟玉心中霎時中了一刺下去，微微皺著眉轉移了話題，“我以為你姐姐這樣的功人士說話不會那麼平和。”
謝束與在心底肯定粟玉的直覺，但口中揶揄：“這算刻板印象嗎？”
“你以為我姐會像電視劇裡甩支票嗎？”謝束與心很好，開玩笑道，“給你一千萬離開我弟弟？”
恰到好的玩笑，讓粟玉也勾了一下角，不太真切，反倒有些苦。
他倒希謝漪是那樣的人，而不是和他笑著講了一段故事。
用簡單的話講了一件小事，讓他反反覆覆想到現在。
剛剛謝束與在背後抱著他。
那麼高大，那麼可靠。
……那時候他也才十二歲。
怎麼能說出那麼惹人心疼的話呢。
怎麼會沒有人願意養他呢。
他就會願意的。
謝束與把謝漪講的故事全部認了下來，雲淡風輕的語氣，讓粟玉越想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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