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要一起過生日呢。
隔壁傳來生短促的呼吸，再張口了盡是哭腔，“其實，其實我知道你是有男朋友的，我屢次這樣明知故犯已經是很不……很不……”
說不下去，又轉了語調，“但是，但是那都對我算不了什麼，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歡你，所以我願意為你付出很多，只要你跟我在一起，你想要的職位、金錢我都願意給你。”
“你不願意相信我的口頭承諾，那籤協議，好不好？我什麼都願意，我真的好你。”
“只要你跟他分手，禮遇。”
“和我在一起。”
生在哭泣，服的布料聲傳來，像是兩人擁抱在一起，粟玉聽見掌心落下輕輕安的聲響。
還有那句像湊在他耳朵語甜言時候說的，頗為清晰的。
“我也是喜歡你的，柳清，你這麼漂亮。”
“我本就要和他分手的，很快。”
“你等等我，好嗎？”
有男朋友。
禮遇。
我也是喜歡你的，我本就要和他分手的，很快。
粟玉好像聽不懂話了。
腦中轟鳴一聲，他開始耳鳴，世界開始坍塌。
這還算得上巧合嗎？
算得上吧，粟玉咬牙。
玻璃杯徹底被他放開，粟玉下意識地把手機拿了出來，他迫不及待地，想打電話和秦禮遇求助，想問他現在是不是還是在家裡加班。
而不是在他的隔壁坐著。
坐著，背叛他，然後接其他人的意。
電話被抖著的指尖撥打出去，幾乎是下一秒，粟玉就聽見了那悉的，秦禮遇為他設定的專用鈴聲。
他反應迅速地結束通話了，在秦禮遇沒反應過來之前。
他不知道秦禮遇會不會接，他也不知道如果秦禮遇真的接了，在這個時候他能說出些什麼來。
他沒辦法在現在和秦禮遇說話，他怕說出口的第一句不是怒罵不是斥責，而是最不值錢最招人煩的哭泣。
於是只能膽小又狼狽地結束通話這通電話。
他只是打錯了。
粟玉擺擺頭，好想把剛剛聽到的所有扔出去，他在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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