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地方有山有水，謝束與把車隨意地停在河道旁邊解開了安全帶。
粟玉一怔，倒是跟著下了車，“車停在這裡不會罰款嗎？”
謝束與回國沒多久不知道被了多張罰單了，多一張一張對他來說本沒差，但這種混賬話他當然不會對粟玉說。
“不會，這地方沒什麼人管，”他對粟玉眨了眨左邊眼睛，那隻格格不的深藍右眼和今晚的夜一樣麗，“我每次來都這樣，沒事的。”
他帶著粟玉靠在河邊的石柱上，正是冬天，河水並不高漲，山也不青翠，但間隙時候的幾聲鳥，好像是能讓人的心靜下來。
今晚的風漸漸停了，沒有兩人剛出門的時候大，雪也沒有下下來，像是知道什麼而不來打擾。
粟玉一貫穿得很多，此時站著也不冷，謝束與是早就習慣了這種要風度不要溫度的覺，很抗凍。
站了一會兒，粟玉撥出一口白霧，倏然說：“我男朋友，他出軌了。”
他們站的這塊地方只沾了一點路燈的，在昏暗的視線裡粟玉瞧不見謝束與真正的表，謝束與演都沒演，表淡淡，只是語氣帶著點湊合聽的驚訝：“秦總監？”
“……嗯，是的。”粟玉說。
“需要我在公司裡給他穿小鞋嗎？”謝束與回。
粟玉又被謝束與逗笑了，過了一兩個小時，他的緒已經消化的差不多了，很多話也能平靜地講出來。
他笑了兩聲說：“我以為就算我和他分手也會是因為格不合，或者是我跟不上他的腳步了，而不是他出軌了。”
“你想過會和他分手？”謝束與問。
粟玉覺得謝束與的注意點抓的很奇怪，但還是乖乖回答：“嗯，約約覺得而已，之間差距大了自然也會有裂嘛。”
他已經記不清是今晚的第幾次輕輕呼氣了，“我和他在一起之後，也有很多人覺得我和他不搭，我配不上他，我都已經習……”
謝束與打斷他，語氣罕見的強：“我當時那句話不是那個意思。”
他好像有點明白當時粟玉為什麼在天台找藉口走了，他也沒想到粟玉能把他的話理解那樣截然相反的意思。
粟玉驚訝地轉頭看他，繼而為自己的話解釋：“我當然沒有說你是那些人，我當時確實以為你是那個意思，但後來我才知道你是在說我們兩個人好。”
他慢慢說完，側著臉去看謝束與，極力想告訴謝束與自己沒有揣度錯他的意思。
他知道謝束與人很好的。
“……好？”冥冥之中又被髮了一張好人卡的謝束與重複了一遍，心底冷笑，“我可一點都沒有這個意思。”
粟玉怔愣，他沒想到自己兩次都理解錯了，下意識問：“那是……什麼意思？”
謝束與看向粟玉，沒第一時間反倒問：“我如果在你面前說他的壞話，你會對我的好下降嗎？”
粟玉還沒琢磨清楚謝束與說的“好度”是什麼意思，謝束與就接著說了。
“不管會不會，我覺得我還是要對我當時的那句話作一些解釋。”
他一句接一句，留給粟玉的思考時間很。
“我當時說，你們‘第一眼看過去的時候不像，你們一起過來的時候讓我很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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