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結實實了一圈。
他挪開手，親吻便錯了位。
粟玉仰著脖頸，後腦都快要大半離開床，留下一道波折的圓弧曲線，摻著皺起的薄被，像海浪。
他覺得熱，拖鞋早被兩人兩三下踢了下去。
謝束與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他的腳踝，又冷又燙，下意識往床上退了半個子，謝束與才終於有地方徹底跪上了床。
粟玉仍舊偏著臉，兩人沒開燈，但月也照的見他的臉紅。
謝束與不著急，倒是悠悠地說：“剛剛是我的初吻。”
他搖搖和粟玉十指相扣的手，一字一頓，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長：“很多次。”
粟玉被迫聽著，圓領的服領口敞開了大半，他拿手背掩了掩自己的眼睛，又從指裡看謝束與。
謝束與一直對他那樣溫纏綿地笑。
他覺得很好看，挪不開眼。
右手探向了謝束與的尾，自上而下的，過一塊塊繃得發的群。
最後落在小腹，食指的第一個指節緩緩扣進了皮帶裡。
又輕輕地，往下帶了帶。
粟玉撥出來的都是熱氣，在這個還算寒冷的季節裡，時刻都能結霧。
他蹭了蹭謝束與在他臉側的手，和謝束與對視著，輕聲說：“我是第一次……”
他沒和秦禮遇做過。
這十年。
一次都沒有。
剛開始那幾年還會有些衝在，但久而久之，這種事也逐漸摒棄在他的生活之外了。
他也很自己。
所以今晚他也是第一次發現，他原來這麼容易就會被勾得混不堪，糟一團。
像不得的水面一樣。
“對我輕一點吧。”粟玉說，他是輕輕笑著的，又蹭了蹭謝束與的手背，像一隻聽話的寵。
在月下漂亮的不像話。
謝束與的額角一下一下止不住地跳，剛剛的他還算得上游刃有餘，現在的他已經火燒上了眉。
脖間的青筋若若現，結滾，有什麼東西落到了地上。
金屬砸在地面上，叮噹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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