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做不出來這種事。”
“嗯，”謝束與應著，“所以你要吃幹抹淨了之後，再留下我。”
粟玉被謝束與逗笑了，腦子裡終於從今天半天的手足無措裡離出不，他嗔了謝束與一眼，語氣並不重地批判：“……歪理。”
粟玉這一眼帶著水意，謝束與被不輕不重地盯了一眼，只覺得口乾舌燥。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又問：“那你還要我嗎？”
語氣那樣輕，像是寵一樣。
但謝束與是很認真的在問，眉是輕輕皺著的，眸子裡也都是真切的懇切，害怕自己被丟掉似的。
粟玉溫溫地回答他：“你又不是小白，說不上什麼要不要的。”
謝束與對這個答案不是很滿意，反而道：“我有時候真羨慕小白，它每天都可以被你抱著，而我只能看著。”
粟玉微微睜大了眼睛，他眨了兩下，不確定地試探提問：“你……是在吃小狗的醋嗎？”
謝束與竟然是這樣的小氣鬼。
他在心底暗暗想，又忍不住開心，他也是小氣鬼。
“是的。”謝束與承認，“你經常抱它，但你已經很久沒有抱我了。”
粟玉被謝束與這樣說著陡然有些愧疚湧上心頭，他偏過正對著謝束與，臉上的紅暈又起來了，看著很，“那要不，現在抱抱吧？”
一個很紮實的擁抱湧了上來，膛著膛，後背上有對方攏著的掌心，熱意順著傳上來，路過心臟，又加速了心跳的聲音。
“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粟玉。”謝束與再次說。
粟玉在謝束與頸間點頭，他想，如果真的到沒辦法的那天，他會把這件事告訴謝束與的。
他會嘗試不再一個人，不管是遇到麻煩了，還是以後的生活裡。
*
粟棋力按他的承諾三天沒有再聯絡粟玉，這讓粟玉有一點心安，他希粟棋力能夠在搬店之後再聯絡他，許多事都堆在一起，讓他按序理都很難。
開工的第一天，梁奇依舊懶洋洋的像沒睡醒，但力氣活一點沒幹，陳舒意依然是一副活力的模樣，還和粟玉分了一波過年期間做起來的資料，現在餐館的方賬號一條影片發出去一天之也能穩定千讚了，很多評論都在等待新餐館開業，想之後的客人一定會越來越多的。
陳舒意這麼一提，粟玉才約約知道粟棋力是怎麼找到他了的，網路真的是很萬能的東西。
他心底並沒有怪陳舒意創造了這麼一個賬號，也不後悔自己那天和那兩個生拍了合照。
畢竟陳舒意的出發點是為了店裡，而那兩個生也是真的喜歡影片裡的人，這都很好，都不是為粟棋力自惡劣開的理由。
他只要把粟棋力這件事解決了，其他的事都是好的，沒有一件壞事了。
店裡的大件粟玉昨天已經安排車送到了新店裡，兩位後廚現在正在新店裡整理裝置，桌椅粟玉都沒打算帶過去，風格不搭不如直接賣了折錢，剩下的東西都是些剩下的小件，年前就拿袋子箱子裝好了，只是往車上搬的事。
三人把東西往梁奇那輛麵包車上搬，搬了三分之二後座都收進去了也堆不下了，梁奇推了一把箱子把後備箱的門關上，招招手上了駕駛座：“我先送一波過去，等會再回來。”
粟玉剛想說“好”，門前慢悠悠地開過來一輛黑的皮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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