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覺很好，卻也像鏡花水月，像在夢裡。
他抱了才能確認是真人，從謝漪的故事裡才知道謝束與也是有些小脾氣的，和小白爭奪寵的時候他才發現這個人原來也不是全然緒穩定的。
這樣的小缺點，小緒，都讓他像是在向謝束與靠近，不再是隔著一層朦朦朧朧的霧。
粟玉洗完澡之後穿著一單薄睡，謝束與在洗澡，他就在床上坐著這麼想。
等謝束與洗完澡推門出來，粟玉看著他一步步走進，然後把沙發和單人床之間的屏風推開了，他盤坐在床上，謝束與側坐在沙發上，中間只隔了一兩米的距離。
現在睡覺還有些早，謝束與打算和粟玉聊聊今天下午那人的事，確保一切能按他的設想達到結果。
“今天下午的事，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謝束與道，“他還會再來嗎？”
粟玉還一心在謝束與洗完澡後穿的服上，大概是為了避免麻煩，外套還打算明天繼續穿今天的，他就只換了裡面的那件黑打底，穿了條鬆鬆垮垮的睡，新送來的子疊塊放在沙發末尾的袋子裡。
白天時候那件黑服還有些暗紋，新送來的這件是全黑的半高領，把謝束與的肩頸線條暴得徹底，舉起手頭髮的時候，大臂微微隆起，十分好看。
洗完澡早上特地做了造型的頭髮也耷拉下來了，瞧著並不如早上有衝擊力，倒是鍍上了一層暈染過的。
粟玉突然想起來之前有一陣陳舒意和他分在社刷到的帥哥型別，其中有這種打扮的，被博主歸納為“人夫型”。
粟玉那時候還不太懂人夫是個什麼樣的形容詞，對陳舒意也就是一笑而過了，但現在他看著謝束與這剛洗完澡的狀態，覺得他好像理解一些了。
應該就是很想和他過日子的意思吧。
狹小的屋子裡，做什麼都會和另一方對上眼， 生活一定安安穩穩的，平平淡淡的幸福。
粟玉思考回憶的時間有些久，謝束與也沒有催他，就這麼單手放在沙發上託著臉看著，雙眼愣愣發呆似的粟玉也很可的。
洗完澡後滿是溼的，頭髮的，盤坐在床上顯得整個人小小的，單薄的睡微微有些大，即使釦子扣到了最上面領口依舊空出好大一塊，鎖骨和小部分前都在外面。
手腕、腳腕、還有脖頸，都是白的。
謝束與第一次用粟玉的沐浴，覺得還香的，一小部分空間，兩人上的味道完全一樣，這讓他覺得得逞了，像是尾又搖起來的狗，眼裡笑意更甚。
最後還是粟玉反應過來了，和謝束與對視片刻，兩人都不約而同地笑出聲，其實也不知道為什麼要笑，但是就是對視了那麼一眼，就笑了。
沒什麼理由。
“你剛剛問我什麼？”粟玉說回正事。
謝束與把剛剛的話重複了一遍，“你打算接下來怎麼辦？”
粟玉思考了下，微微蹙眉正道：“我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他會不會真的來告我。”
“他可能膽子沒有那麼大，畢竟真的扯上法庭這種東西，他明白他自己不佔優勢，我比他接到的東西更多，他也沒有更多錢了，打司也要耗很多錢，對他而言得不償失。”
粟玉補充道：“太久不見了，我現在也琢磨不他的格了，也說不定他現在在打算和我魚死網破。”
謝束與沒先對粟玉的分析評價，他另一個方面問道：“如果他真的不再找你了，你會覺得安心嗎？”
粟玉怔了一下，然後苦笑，他總不明白謝束與怎麼能夠輕而易舉地看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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