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止癢》第39章 虐待是有的(2)

作者:喻春·16天前

粟玉徹底繃不住自己的表,抓著被子就要翻過去,在翻過去之前還是躲著謝束與的眼神說了句“晚安”,聲音大大的,故作聲勢似的。

謝束與沒再去鬧他,站起來也輕輕說了一聲“晚安”,走到牆邊把燈關了,房間裡徹底陷黑暗。

謝束與睡在沙發上,粟玉面朝牆睡在一米二的小單人床上,這是謝束與早就定下的,粟玉有嘗試讓謝束與睡床,畢竟是客人,但謝束與又逗他說些不著調的話,一邊又威脅他如果粟玉睡沙發他就去睡地板。

……這應該算威脅吧?

粟玉在黑暗裡睜著眼淺淺地笑,眼睛聚焦在牆面上他這些年早就出痕跡的經年劃痕上,其實沒什麼機,他著這些劃痕也只是在出神。

他和謝束與之間只隔了道屏風,他有些睡不著。

過去的經歷被認同,傷疤被平。

謝束與知道了之前的那些事沒有覺得他可憐,沒有覺得他的人生前半程很糟糕,而是認真地幫他想辦法,想要幫他解決問題。

給了他承諾,好奇怪,粟玉竟然一點都不懷疑謝束與給出承諾的真實

可能是因為之前謝束與答應他的事全部都做到了吧。

默默又回憶起剛剛發生的一切事,從謝束與從巷子裡衝出來開始,到剛剛道的那聲晚安,還是和夢一樣。

他勾著,傾耳捕捉空氣裡另一個人的呼吸聲。

這間狹小的出租屋裡已經很久沒有有客人睡了,他今天整理沙發的時候,從櫃子裡把那張厚毯拿出來的時候都有些恍惚。

雖然這張毯他會定期洗過後晾曬,但上次真的把他拿出來蓋的時候,粟玉已經記憶模糊到不知道是哪年的秋天了。

應該是秦禮遇還沒有回家過年的那幾年吧。

自從秦禮遇過年不再陪他開始,好像來出租屋的時間就越來越了。

他覺得這裡破舊,住的人都不是他的階層,平日裡他都不會到這些人。

粟玉其實不太懂,如果秦禮遇不會到出租屋這些階層的人的話,那他到底是屬於什麼階層呢?

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秦禮遇變得這麼在意階層收職位,那時候他想著男人三十而立,秦禮遇應該是想專心在自己的事業上,才過激說出這些話。

他總是為秦禮遇著想著,即使早就知道這個人變了,這個人不是以前的模樣了,他卻當作看不見,一葉障目,自欺欺人。

等到揭穿的那一刻明明是驚訝的,但其實他早就預告過自己無數遍了,眼前的這個人變了,做出這種事也不奇怪了。

他是難過的,但調理療愈的時間會比他想象中快很多。

關於粟棋力的事,粟玉很早之前就和秦禮遇講過,那時候秦禮遇也是一樣氣憤的,在最初的那個暑假,最熱的時候。

粟玉把故事一點點講了,秦禮遇比他哭得還要慘,他坐在沙發上,秦禮遇的頭仰躺在他的大上,在秦禮遇難過的時候就他的頭髮。

秦禮遇那個時候最喜歡誇他了,說他心,說他寵他,年齡大一些卻比他好多。

秦禮遇最喜歡那樣的他。

久而久之,粟玉習慣做那樣的事,習慣將自己擺在一個照顧人的位置,他覺得這是他最擅長的事了。

只有這樣才可以被喜歡。

A

便

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