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玉在床上靜靜地躺了很久，等到他覺得謝束與差不多睡著了才躡手躡腳地下床去，一步一步挪到沙發旁邊，又輕輕地蹲在沙發面前，藉著從窗簾間隙微微進來的月看謝束與的睡，他竟然只是這樣盯著就覺得安心。
謝束與在他面前，好像已經變了承諾的代名詞。
人的視線是灼熱的，即使是睡著了也會被發現。
謝束與睫輕，像是要醒，但粟玉沒有走開來，也沒有後退或者出聲，還是就那麼站在那裡，等著謝束與睜開眼睛。
他像是想要確定什麼，但至於是什麼，他也有點迷茫。
大半夜一個人站在側是有些嚇人的，謝束與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時候，見到自己邊蹲坐著一個人一開始也嚇了一跳。
不過下一秒就反應過來，不是反應過來這屋子裡除了他就只有粟玉，而是瞧出這是粟玉的廓，蹲在他旁邊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他毫無怨言，第一時間把上的絨毯子掀起來披到了粟玉上，想要把粟玉從地上拉起來，粟玉只穿了一套單薄的睡，他握著粟玉的手都覺得冷。
但粟玉沒被他拉，謝束與也就不再用力，反而是把毯裹好，自己落到地上，陪粟玉一起在茶几和沙發的小間隙裡蜷。
出租屋很小，但粟玉還是很用心地裝扮了，沙發和茶几間隙裡也有地毯，兩人就這麼坐著擁在一起，倒是並沒有那麼冷。
粟玉在被謝束與披上毯的時候就了睫垂下了眼，他想他剛剛是為了試探這樣的無理取鬧，好不好讓謝束與對他的態度差一點。
但還是沒有，反而又給了他一個那樣好的擁抱，讓他都不想。
粟玉這樣坐著也比謝束與要矮上半個頭，他瞧著謝束與的下半張臉，突然上前親了親謝束與的下。
有著微微刺刺的疼，卻讓粟玉覺得好幸福，好真實。
不是假的。
他親了謝束與的下，謝束與並沒有急著回吻，而是輕聲問他：“怎麼了？”
粟玉輕輕抬起眼，他的後背上靠著茶几，謝束與的後背靠著沙發，兩個一米八多的男人就這樣在好小的空隙裡，像兩塊嵌在一起嚴嚴實實的積木。
但粟玉很滿足，牢牢的，的。
合在一起。
粟玉沒有回答關於自己的問題，只是在謝束與懷裡轉了個圈，把毯掀起來重新披在謝束與背後，自己的後背上謝束與的前，雙蜷在一起，靠在謝束與懷裡，頭枕在謝束與的脖頸，側就能吻到謝束與的結。
很危險的一個姿勢。
謝束與嚥了咽口水，結滾，粟玉看見了，他笑著，卻不以為然，還更往深躺了躺。
調整好了舒服的姿勢，他才問謝束與：“可以告訴我你小時候的事嗎？”
“不從其他人的裡，就從你的裡，告訴我。”
“是為了打平嗎？”謝束與問他，“不是什麼好故事。”
粟玉在他懷裡搖頭，頭髮掃的謝束與肩膀和脖子都，“不是的。”
粟玉說：“是我想聽。”
“告訴我吧。”粟玉說，“我好想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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