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時候，他就像覺醒了某種統一般，眼睛睜得比過去二十五年裡都要大，一晃眼過去，只覺得一雙眼睛亮亮的。
“你是我的？”謝束與問。
粟玉點頭說：“嗯。”
“整個人都是我的？”謝束與問。
粟玉點頭說：“嗯。”
“你說的都是真的？”謝束與問。
粟玉點頭說：“嗯。”他把手從謝束與背上放下一些，去旁邊不遠床頭櫃上的手機，兩個人的手機放在一起，謝束與的手機比他稍大些，他一就知道，只拿了自己的握在掌心。
“那你娶了我？”謝束與問。
粟玉專心拿手機，剛要點頭說“嗯”，突然覺得不對勁，話尾的下沉音瞬間上挑，變了“嗯？”
謝束與肩膀聳下來，頗有些憾道：“怎麼沒騙到呢。”
粟玉一方面覺得好笑，一方面又心的，他把兩人之間的距離費勁挪遠了些，把手機扔進謝束與手裡，“想要多彩禮自己轉。”
謝束與像被金主撒的錢砸了滿頭，遲了好幾秒才知道撿。
A市同結婚的法案前幾年剛剛過，但因為剛起步，其中的缺陷可能藏著還沒有暴，同之間需要領證結婚比異之間要麻煩很多。
不可避免地要做很多公證，籤很多協議，粟玉在法案剛出來的時候很認真的瞭解過，也知道大多數的流程和必須項。
但秦禮遇當時一心在事業上，粟玉問的時候只說再等等，要是在申請期間他升職了公證也不好做。
粟玉就聽話地再等等，最後沒等到。
粟玉挪了挪位置，讓謝束與和他一起靠到床頭，他了個頭過去，面容瞬間把手機解開。
謝束與趕忙轉頭看粟玉，彷彿手裡是燙手山芋。
粟玉倒是一臉淡定稀鬆平常的模樣，就這樣將就著謝束與握手機的角度，把手機裡的設定按出來，當著謝束與的面把面容和指紋裡除開他本人的記錄全刪了。
然後掰著謝束與的臉，讓他左轉右轉眨眨眼，把謝束與的面容和指紋都錄了上去。
粟玉點開自己手機裡的應用資料夾，和謝束與細細數著自己的幾張銀行卡，把裡面的餘額一張張點開給謝束與看。
謝束與不敢看，他就親謝束與一口。
一時間讓謝束與也不知道是看好還是不看好。
但最終兩個人還是在這種有些特殊的氛圍裡把粟玉的幾張銀行卡都看完了。
“我的銀行卡就是你剛剛看過的那些，碼是100204，手機碼是倒過來的，當然你現在錄了指紋和麵容，不輸碼也可以。”
粟玉話說得很慢，說到一半的時候謝束與已經徹底明白了他的意思。
謝束與想起去拿自己的手機，想去羅列自己的“彩禮”，就被粟玉牽著手拉下來，粟玉又接著說：“我有一家剛剛起步的店，不知道未來是否會一切順利，手上沒有自己的房子，計劃買，也計劃和你一起買，有一輛電瓶車和店裡拉貨用的麵包車，我不開車，可能不會買車。”
粟玉把謝束與的手鬆開，輕聲說：“我講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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