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霄廷沒回頭，擺了擺手：“下次再教。”
“哦，好吧。”駱汐自言自語。
他獨自坐了一會兒，然後掏出隨的小本子，咬著筆帽在上面寫了起來。
【俄羅斯英語普及度≈0
大列比磚頭還，切不本切不
我今天這塊牛排的主牛應該有200歲了
顧shouting人還紳士，酸黃瓜蹦到他上也沒生氣，還幫我切大列
覺是個外冷熱的Bking
俄羅斯留學，學建築，說起建築的時候，他眼裡有
這次去不了聖彼得堡沒關係，反正建築又不會跑】
寫完後把“眼裡有”這幾個字叉掉，在旁邊畫了個奧特曼的腦袋。
他對著本子發了幾秒呆。
唉？“你好帥”那句俄語怎麼說的來著？什麼什麼切克？
顧霄廷回到包廂後，先是把換下來的黑襯衫拿去做了簡單的清洗，上面沾有一點酸黃瓜漬。
是剛剛在餐車裡，被一個冒失的小傢伙不小心弄上去的。
火車上的第一個二十四小時，顧霄廷過得異常艱難，幾乎把所有的力都用來維持表面的平靜。
那句“不一定”不是敷衍的話，他是真的不確定能堅持到哪裡，甚至也許，下一站就崩潰了。
他走進狹小的衛生間，衝了一場漫長的熱水澡，換上一乾淨的睡，躺回鋪位，閉上眼。
再次把自己鎖在這個移的金屬車廂裡，不適又湧了上來。
包廂的牆壁開始融化、拉、扭曲，逐漸演變空無一人的火車月臺。
冰冷的空氣裡夾雜著汽油和鐵鏽的味道。
一個無助的年站在鐵軌旁，眼睜睜看著一道背影站在鐵軌中央，一不。
年張著拼命地尖，但嚨像被什麼給扼住了，完全發不出聲音。
他想衝過去把他拉回來，但雙就像被灌了鉛，本使不上半分力氣。
不遠，一列火車正在高速駛來，巨大的轟鳴聲中，年僵在原地，眼裡不控制地砸下來。
火車不斷近，在幾乎要撞上的一瞬間，那人突然轉過來，但卻是一張空白的面孔，沒有五。
“啊！”
顧霄廷猛地坐起來，睡幾乎被冷汗浸溼，腔劇烈地起伏著，心臟幾乎要從嚨裡蹦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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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天與星星、夜深章5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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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