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駱汐從書包裡翻出護照，拍到他手上，“諾，我們真的要坐飛機嗎？”
“火車要將近五十個小時。”說完，顧霄廷把自己的同款豬肝紅護照也遞到駱汐手上，“當然，你想坐我也不攔你。”
“幹嘛。”駱汐接過來，沒明白。
“萬一我把你弄去森林裡賣了，你報警連誰把你拐了都說不清楚。”顧霄廷語氣一本正經的。
“……”駱汐氣笑了。
“所以，睜大眼睛看清楚你拐方的基本資訊。”顧霄廷補充道。
駱汐癟了癟，翻開他的那本護照。
他看了眼出生日期，心裡默默地計算：“哇，你比我大了七歲，好……”
好在及時剎住了車。
顧霄廷側過來，斜睨他一眼。
駱汐默默地把“老”字吞回肚子裡，假裝若無其事地繼續翻看。
和駱汐薄薄的，近乎嶄新的，只蓋過兩次出境章的護照比起來，顧霄廷的這本簡直厚了一倍多，被撐得微微鼓起。
他有點好奇：“我能看看後面嗎？”
“可以。”顧霄廷點頭，一邊作手機訂票。
駱汐邊翻邊慨：“哇！你護照蓋了好多章啊，還有好多簽證，你怎麼去過這麼多地方啊？”
“咦？這是什麼地方？”駱汐把護照橫過來，努力辨認印章上的英文，“Chile…智利！哇，你連南洲都去過了？”
“你這工作也太爽了吧，簡直是公費環遊世界。”駱汐眼睛裡冒著羨慕的小星星。
“友提示，你護照都快過期了，可以準備去換新的了。”駱汐甚至還心的看了眼有效期。
顧霄廷也沒料到，一本護照就讓這位小朋友變好奇寶寶，地說個不停。
他把自己的護照走，順手把駱汐的護照塞回到他手裡：“你想問什麼一個個來，我都會回答的，但現在我們首先要出站，跟上。”
“哦。”駱汐著護照，推著行李跟著人流走出車站。
走出葉卡捷琳堡火車站，那真一個寂寥。
廣場上空的，路燈還亮著，在地上投下一圈圈昏黃的，照亮幾隻早起的鴿子，它們正在廣場上閒庭漫步。
大街上除了零星的幾輛汽車和幾個拖著行李匆匆趕火車的人外，幾乎什麼都沒有。
駱汐努了努：“這個點，我學校外面的早市都快開門了，煎餅果子來一個，豆漿油條來一個。”
顧霄廷在手機上一頓作後關掉螢幕，對駱汐說：“中午的飛機到伊爾庫茨克，到那邊傍晚，在那裡住一晚，明天我們驅車去小木屋。”
“OK!”駱汐爽快地比了個手勢，食指和中指在額角一劃，敬了個不標準的禮。
兩人拖著箱子走出車站廣場，子在地面發出響聲，偶爾有計程車從邊過，司機朝他們投來詢問的目，沒得到回應，然後加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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