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弄點吃的。”顧霄廷忍著笑站起來，了駱汐紅彤彤的耳垂。
剛走出去幾步，顧霄廷瞥見了湖邊泣的亞歷山大，腳步頓住轉過對駱汐說：“對了，你別搭理他。”
“……好。”駱汐的思緒已經飄出去好一會兒了，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
等顧霄廷的影走遠，他才慢慢回過神來，梳理這個跌宕起伏的故事。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這個世界太顛了！
起初覺得亞歷山大很顛，後來回想一路遇到的人，覺得大概俄羅斯人都有些極端，最後發現最顛、最神秘、最捉不的，竟然是從小陪他長大的外婆！
駱汐正盯著亞歷山大的背影思索著“顛論”時，對方突然毫無預兆地轉過，徑直走到他面前。
亞歷山大臉上的淚痕還沒完全乾，他看著駱汐，帶著困又認真的神問道：“你們中國人，同之間也可以這樣表達嗎？”
沒料到對方問得這麼直接，駱汐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
腦海裡閃過方才那個旖旎的吻，還有顧霄廷在耳邊深的告白，那些麻麻的悸又湧了上來。
駱汐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說出自己的看法：“表達這種事，和國籍、別、種都沒有關係，是所有生與生俱來的本能。”
亞歷山大聽後微微皺起了眉頭，撓了撓臉頰，表有些為難：“你和你的外婆一樣，說的話我不太能理解，可卻覺得很有道理。”
駱汐聽後沒忍住，噗呲一下笑出了聲。
顧霄廷端著剛做好的三明治走過來時，遠遠便看到亞歷山大對駱汐笑得滿臉褶皺。
駱汐背對著他，雖然看不到表，但肩膀一聳一聳的。
他腳下剎了個車，沉著臉回房間取了件自己的外套，再次返回湖邊。
顧霄廷將外套披在駱汐上，手掌還在他肩膀上按了按：“吐司我烤過，趁熱吃。”
“我不冷。”還沒夜，溫度不低，駱汐抬手想把外套取下來。
“披著。”顧霄廷一語雙關，“防患於未然。”
“……哦。”駱汐了被吻得微微發腫的，總覺得這句話有點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哪裡怪。
駱汐拿起一塊三明治兩片烤得微脆的吐司，裡面夾著紅腸，黃瓜，還抹了一層沙拉醬。
雖然……但是他明白，這已經是現有條件下最好、最用心的食了。
駱汐心頭一暖，側過頭對邊的人彎了彎眉眼，出一排小白牙：“謝謝。”
“嗯？”顧霄廷挑了挑眉，似乎不明白他在謝什麼。
駱汐笑著揮了揮手裡的三明治，然後低頭啃了起來。
顧霄廷一齣現，亞歷山大便默默背過去，對著貝加爾湖繼續思考人生。
駱汐心裡暗暗有點想笑，這兩人不管是氣質還是境遇都很相似，但又沒有任何衝突，為什麼莫名有種針尖對麥芒的覺。
外婆對亞歷山大說的那番關於“文明世界被剝離，自我與天地共”的話，他其實也聽得一知半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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