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鶯人把書信撿起來,笑著念道:「長歡吾。」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奈何一宮門深似海,從此蕭朗是路人。」
「瑾之親筆。」
長歡是太子妃的名。
瑾之則是楚洵的字。
「寫得倒是悽。」
鶯鶯出風塵,不知貴人名姓,慨道:「只不知這長歡是誰,瑾之又是誰呢?竟有這樣一段求而不得的曠世絕。」
聲音娓娓如歌。
沒留神公爹一張臉白了綠、綠了黑、黑了紫。
鎮國公府再顯赫,敢覬覦太子之妻,也是要喝一壺的。
公爹踏碎了腳下的落花,顧不得心疼兒子的傷,也不問松風院為何起火。
滅火之後直接下人把楚洵拖出來打死。
剛剛在皇后勸和下被公爹解除足沒幾日的婆母為救兒子,匆匆趕來。
「楚振山,你這個天刀的!你今天敢我兒一頭髮,我就和你拼了!」
與公爹大吵一架,雙方各自掛彩。
於是還沒來得及再生一計對付鶯鶯,就又水靈靈地被足了。
這一回的公爹比上回更理直氣壯。
他與婆母之間早無意,只是忌憚婆母的家世。
如今太子那邊傷瘸,皇后焦頭爛額,無暇他顧,楚潯又有這樣大的把柄抓在他手裡。
他不怕婆母借孃家勢力掀桌。
越發拿溫麗的鶯鶯當真,捧在手心上了天。
14
我這個弱又無助的人啊。
救了婆母救夫君,最終一事無。
聽說這回夫君被公爹人給打了個半死,至三個月下不來床。
我心疼地躲在房間,哭到暈厥。
第二天,端著一碗湯藥去找了正在足中的婆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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