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的夏雪似乎察覺到了哥哥的艱難，努力想要掙麻繩，乾裂的裡吐出微弱的哭腔，
“小雪不看病了......小雪不想拖累哥哥......”
“閉！”
夏天猛地紅了眼眶，聲音因為寒冷和激而劇烈抖
“你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
我就是爬，也要把你帶到鎮上去！
你不許睡，聽見沒有？你要是敢睡過去，哥一輩子都不原諒你！”
“哥......我不睡......我聽話......”
夏雪的眼淚吧嗒吧嗒地掉在夏天的脖子裡，那溫熱的，了夏天在這冰天雪地裡唯一能到的溫度。
為了不讓妹妹昏睡過去，夏天一邊艱難地跋涉，一邊咬著牙跟說話。
“小雪，你還記不記得，去年爹去鎮上賣皮子，給咱們帶回來的糖葫蘆？那糖又脆又甜......”
“記得......好甜......”
“等你的病好了，哥去打一隻大野豬，賣了錢，給你買十串糖葫蘆，讓你吃個夠，好不好？”
“好”
夜深沉，夏天的鞋子早已經被雪水浸，雙腳凍得失去了知覺，全靠著一執念在機械地往前挪。
五里的風雪夜路，夏天走了整整兩個多時辰。
當清水鎮那灰敗的城牆終於在晨曦的微中出現在視線中時，天剛矇矇亮。
夏天已經快了一個雪人，他的凍得發紫，眼神卻亮得嚇人。
鎮上的客棧才剛剛卸下門板，夏天揹著妹妹，一頭扎進了一家破舊客棧裡。
老闆看在他手裡有錢的份上，把客棧的一間下房租給他。
房間裡只有一張禿禿的木板床。
夏天顧不上休息，把妹妹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給了破被子，然後轉就衝了出去，去砸鎮上回春堂大夫李郎中的大門。
李郎中生生被夏天從熱被窩裡拽了起來，滿臉不悅，但當他被拉到客棧，看到床上面如金紙。呼吸微弱的夏雪時，眉頭瞬間擰了一個死結。
他出乾枯的手指搭在夏雪細弱的手腕上，片刻後，無奈地搖了搖頭，嘆息道
“肺癰之症，寒氣已經深骨髓，肺脈幾近斷絕。這孩子......準備後事吧。”
這句話就像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地劈在夏天的心上。
他雙一，撲通一聲跪在李郎中面前，一把抓住郎中的襬，眼淚奪眶而出。
“大夫，我求求您，救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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