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口,幾十個穿著號坎。手持長槍的縣兵排一排,用長槍叉一道鋼鐵防線,死死地將流民阻擋在城門吊橋之外。
“都給我退後!縣太爺有令,城糧倉告急,為防疫病和暴,即日起封鎖城門!任何人不得!敢有衝擊城門者,殺無赦!”
領頭的縣兵什長揮舞著帶的鞭子,凶神惡煞地怒吼著。
眼看城門就要在日落前關閉,夏天眉頭微皺,從車轅上跳了下來。
“王猛,帶兩個兄弟跟我來,其餘人護好馬車。”
夏天整理了一下上的月白書生裝,帶著王猛三人,徑直朝著城門口走去。
“站住!幹什麼的?沒聽見老子說封城了嗎!”
那名縣兵什長看到夏天一行人靠近,立刻用帶的鞭子指著他們,厲聲喝道。
夏天神自若,沒有毫慌。他上前兩步,不聲地從寬大的袖袍裡出兩塊足有五兩重的碎銀子,藉著寬大袖的掩護,極其自然地塞進了那名什長的手裡。
“這位軍爺辛苦了。”夏天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低聲音說道,“我們本是南方來投奔親戚的商賈人家,路上遭遇大雪耽擱了行程。如今只想進城討個生活,還軍爺行個方便。這點茶水錢,給兄弟們暖暖子。”
那什長只覺得手裡一沉,低頭瞥了一眼那白花花的十兩碎銀,眼睛頓時一亮。
十兩銀子!這可是他大半年的軍餉了!
他抬起頭,重新打量了一番夏天。見這年雖然年輕,但著考究。氣度不凡,後跟著的三個護衛更是虎背熊腰。眼神銳利,一看就不是外面那些賤命的流民,而是有錢有勢的茬子。
這年頭,當兵的也是為了求財。
既然對方給足了面子和票子,又不是那種會惹事的流民,他自然樂得做個順水人。
“咳咳......原來是南方來的商賈公子。”什長乾咳了兩聲,順勢將銀子揣進懷裡,變臉比翻書還快,“既然是投親靠友的良民,那自然另當別論。不過進城後可得安分守己,莫要惹事!”
說罷,他轉頭對著手下的縣兵一揮手:“放行!讓這幾輛馬車過去!”
在周圍流民絕和嫉妒的目中,縣兵們移開了長槍,讓出了一條通道。
夏天的車隊暢通無阻地駛過了吊橋,在沉重的包鐵城門緩緩關閉之前,順利進了清河縣城。
相比於城外的宛如地獄,清河縣城雖然也顯得有些蕭條,但至秩序還在。
街道兩旁的店鋪大多還開著門,偶爾能看到巡邏的衙役走過。
天已晚,夏天沒有急著去買房置地,而是直接找了一家牙行,花重金在城西的平民區與富人區界,租下了一棟面積頗大的三進宅院。
租房的手續辦得很順利,了半年的租金後,一行人連夜搬了進去。
這棟宅院比清水鎮的那個要大得多,房間非常充裕。
夏天立刻進行了分配:自己和妹妹夏雪住在正房,一人一間寬敞的臥房;夏音。夏禾。夏青三個丫頭住進了東廂房的一間大屋;而王猛等十名護衛,則被安排在了前院的倒座房和西廂房,兩人一間,既寬敞又能保證隨時應對突發狀況。
安頓好行囊,三個丫頭立刻去廚房生火做飯。在拼夕夕資的無限量供應下,一頓盛的粥加白麵饅頭很快端上了桌,洗去了眾人一天的疲憊。
吃過晚飯後,夜幕已經徹底降臨。
書房,夏天點燃了一盞油燈,將王猛單獨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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