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夏天所料,青樓那場降維打擊般的準營銷,效果堪稱恐怖。
僅僅過了兩三天,清河縣城上流社會的圈子,就徹底被一名為仙家香夷的狂熱風暴席捲了。
醉仙樓的那五個花魁,自從用了舒佳香皂沐浴後,上那經久不散的清新異香,以及洗去暗沉後越發的,讓那些流連花叢的達貴人和富商巨賈們徹底陷了瘋狂。
男人們在外面被迷得神魂顛倒,訊息自然很快就傳到了各家大宅院的後宅裡。
那些平日裡互相攀比的富家千金。正房太太和寵的姨太太們,一聽說青樓子竟然用上了一種能讓人“胎換骨。異香撲鼻”的神仙件,頓時嫉妒得發狂。
人在容貌和爭寵上的購買力,無論在哪個時代都是最不講理的。
開業第四天清晨,東街的“夏氏奇珍閣”大門剛一開啟,門檻就差點被各家大戶派來的丫鬟和管家給踩斷了。
“給我家夫人拿兩塊那個什麼仙家香夷!這是十兩銀子!”
“別別!我家小姐要五塊!錢不是問題!”
“我們趙家全包了!掌櫃的,趕拿貨!”
奇珍閣裡,負責站櫃檯的幾個夥計哪裡見過這種陣仗,被這群揮舞著銀票和銀錠的豪奴們嚇得連連後退。
二樓的雅間裡,夏天悠閒地喝著茶,聽著樓下傳來的喧鬧聲,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短短不到一個時辰,擺在櫃檯上的五十個緻紫檀木盒,就被一搶而空!
整整二百五十兩白銀,如同流水一般進了夏氏商鋪的賬房!
要知道,這五十塊香皂在拼夕夕上的總本,才區區一百七十五塊錢人民幣!這利潤率,簡直比搶劫還要暴利!
“主子,賣了!全賣了!”
一個機靈夥計抱著一大匣子白花花的銀子,滿頭大汗地跑上二樓,激得聲音都在打:
“樓下還有好多大戶人家的管家沒買到,正吵著讓咱們去庫房提貨呢!主子,咱們是不是趕把剩下的貨全拿出來?”
“愚蠢。”夏天放下茶盞,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以稀為貴。這香夷若是敞開了賣,滿大街的人都用得上,那它還值五兩銀子一塊嗎?那些自詡高人一等的貴婦們,買的不僅是香氣,更是面子和獨一無二的尊貴!”
夏天站起,走到窗邊,看著樓下那些沒買到而急得跳腳的豪奴,淡淡地下達了指令:
“去樓下掛個牌子。就說仙家香夷製作極其不易,乃是採天地之靈氣。耗費七七四十九天方能煉製而。從今天起,奇珍閣每日只限量出售五十塊香夷!並且,每人每天,限購一塊!”
“限......限量?還限購?”掌櫃夥計愣住了。有錢不賺,這不是傻子嗎?
但他本不懂現代商業中飢營銷的恐怖威力。
當這個規矩一宣佈,樓下的豪奴們不僅沒有散去,反而更加瘋狂了。
越是買不到,越是說明這東西珍貴!
那些沒買到的管家生怕回去挨主子的罵,竟然直接在奇珍閣門口打起了地鋪,準備連夜排隊搶明天的份額!
比起東街奇珍閣需要夏天費盡心思去搞飢營銷,西街的“夏氏濟世堂”,名聲的傳播速度則完全是炸式的,本不需要任何推波助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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