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親自帶人去各個作坊。墾荒營地和軍隊,搭建天夜校!”
“傳本的命令:從明日起,清河縣所有拿工錢的工人。種地的農戶和當兵的將士,每天下工吃完晚飯後,必須在夜校集合,聽課一個時辰!”
劉主簿聽得目瞪口呆:“大......大人,讓那些泥子去讀書識字?這......這能行嗎?他們幹了一天的重活,晚上哪還有力學這些?”
夏天眼神一厲,丟擲了最簡單暴的管理手段:“學不進去也得學!告訴他們,這是死命令!縣衙會定期組織考核,凡是敢逃課的,或者考核不合格的,扣除當日三分之一的工錢!”
“下遵命!”劉主簿不敢違抗,立刻帶著衙役們去佈置了。
第二天傍晚。
清河縣城外,幾百個天空地上,掛起了明亮的馬燈。一塊塊巨大的黑板被架設在空地前方。
剛剛吃過晚飯。領完當天工錢的工人和農戶們,被衙役們半強迫地驅趕到了這些空地上。
每人手裡都發到了一套奇怪的鉛筆和印著格子的本子。
“安靜!都坐好!”
一個穿著長衫的酸秀才站在黑板前,手裡拿著一白的無塵筆,看著下方黑。滿汗臭味的泥子,心裡也是一陣發怵。
他清了清嗓子,在黑板上寫下了幾個大字,以及一排奇怪的符號(拼音)。
“今天,咱們先學怎麼寫自己的名字,還有這些拼音的符號......”
原本,不管是夏天還是那些教書先生,都以為推行這種強制掃盲會遇到極大的阻力。
畢竟,讓一群幹了一天力活的古代文盲去啃書本,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更何況還有扣工錢的懲罰懸在頭上。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一幕發生了。
當教書先生在黑板上寫下第一個字,並教他們如何在那個神奇的“田字格”本子上用鉛筆臨摹時。
臺下那些泥子,不僅沒有毫的抗拒和抱怨,反而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眼神中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朝聖般的狂熱!
“這......這就是字?老漢我活了五十歲,竟然有機會識字。”
一個滿手老繭的墾荒老農,握著那支輕巧的鉛筆,激得老淚縱橫,撲通一聲朝著黑板的方向跪了下來。
“大人恩典啊!縣太爺不僅給咱們飯吃,竟然還教咱們讀書識字!”
“俺娘說了,讀書人都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俺要是學會了認字,以後是不是也能算半個讀書人了?”
“誰要是敢逃課,老子打斷他的!這可是祖墳冒青煙的好事啊!”
整個清河縣的幾百個夜校裡,沒有一個人打瞌睡,沒有一個人開小差。
所有人都像海綿吸水一樣,如飢似地盯著黑板,笨拙卻極其認真地在練習本上一筆一劃地寫著。
站在遠暗中觀察的夏天,看著這一幕,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猛地反應了過來。
他用現代人的思維,低估了古代底層百姓對文化的敬畏與!
在大楚王朝,讀書人的地位高得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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