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站起,目如炬地看向沙盤上的臨江省全圖,猛地一揮手,下達了全面進攻的指令:
“命令!第一集團軍第一師、第二師、第三師,即刻出!”
“以重卡車隊為載,兵分三路,給我以最快的速度,收復臨江省全境!”
“遵命!”
伴隨著震耳聾的馬達轟鳴聲,大量重型卡車滿載著全副武裝計程車兵,
如同不可阻擋的鋼鐵洪流,駛出了清河縣,朝著臨江省的各個州縣席捲而去。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行,甚至連戰鬥都算不上,完全是一場武裝遊行。
當清河縣那龐大的重卡車隊出現在各地縣城外,架起那令人聞風喪膽的手搖加特林機槍時,絕大多數的縣令首接選擇了開城投降。
偶爾有幾個試圖頑抗的死分子,也在幾發“沒良心炮”的轟擊下灰飛煙滅。
軍隊破城之後,隨軍出征的政委和夜校培養出來的政務人員立刻接管了地方。
他們練地在各地廣場上架起大鐵鍋,熬煮米粥救濟快要死的百姓;
隨後召開公審大會,將那些平日裡作威作福的惡霸揪出來當眾槍決;
最後當眾燒燬舊地契,將土地重新丈量,分發給底層的勞苦大眾。
“清河模式”如同星火燎原,在臨江省的大地上迅速鋪開。
所到之,百姓歡聲雷,紛紛將夏天奉為神明。
不過,在推進的過程中,也出現了一點小小的憾。
當政務人員帶著士兵去查抄各地地主鄉紳的家產時,
卻發現不深宅大院早己經是人去樓空,金庫和糧倉也被搬得乾乾淨淨。
原來,這些嗅覺敏銳、訊息靈通的大地主和豪紳們,在得知臨江省三萬正規軍在野狼谷全軍覆沒的訊息後,就知道臨江省己經徹底變天了。
他們深知夏天公審地主、分田分地的政策,為了保住自己的財富和命,
這些人連夜僱傭了馬車,帶著金銀細和家眷,倉皇逃出了臨江省,跑向了大楚王朝的其他省份。
前線將這個況過電臺彙報給了夏天。
“跑了?”
夏天坐在指揮部裡,聽到這個訊息,只是淡淡地笑了一聲,並沒有太在意。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們帶著那麼多沉重的金銀財寶,跑不快的。”
夏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中著絕對的自信與從容:
“反正他們也逃不出大楚王朝的版圖。
等咱們把臨江省徹底消化完畢,第一集團軍的遲早會收復整個大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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