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軍大營燒了一夜。
凌霄被夏侯惇架著往中軍方向跑的時候，後的慘聲就沒斷過。赤兔馬的嘶鳴隔著半里地都聽得清，每一聲過後，就是一片金屬碎裂和骨頭斷掉的靜。
三千幷州狼騎把聯軍大營攪了個底朝天。
公孫瓚的白馬義從折了大半，孫堅的殘部剛養回來的一口氣又散了，袁紹的大纛差點被呂布的前鋒到跟前。
十八路諸侯，被一個人打崩了。
凌霄沒親眼看見呂布怎麼殺退關羽和張飛，但他看見了關羽撤回來的樣子，偃月刀的刀口上多了一道豁，虎口裂了，右手握刀的時候微微在。
關羽那張臉上什麼表都沒有，但他走回劉備邊的時候，一句話沒說。
張飛倒是罵了。
“三姓家奴！下次老子一個人跟他幹！”
關羽還是沒說話。
凌霄把這些看在眼裡，心底發涼。
關羽加張飛，不住。
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武力值？98？99？還是......
凌霄不敢往下想了。
呂布退兵之後，聯軍徹底散了架。各路諸侯連夜拔營，有的往東撤，有的往南跑，酸棗大營三天之走空了一大半。
袁紹窩在大帳裡罵了一整天，罵完也跑了。
只有曹沒跑。
第四天，曹在中軍帳裡摔了一份竹簡。
“董卓遷都長安，焚燒宮室，裹挾天子西去，十八路諸侯，就這麼看著？”
帳裡沒人接話。
謀士們對視了一眼，夏侯惇站在角落裡，手按著刀柄，抿得死。
曹站起來。
“我追。”
兩個字扔出來，帳裡的氣氛變了。
“主公，我軍不過五千人......”
“夠了。”曹抬手打斷。
凌霄靠在帳篷外面的木柱上，聽見了裡面的對話。
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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