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人的編制，曹最後給了五百。
凌霄接令的時候，帳裡有人在低頭笑。
夏侯淵站在曹後，聲音不大，就是夠讓周圍人都聽見：“五百老弱，去清青州黃巾的外圍殘兵，這差事......”他頓了頓，沒說完，意思到了。
凌霄單膝跪下接了令牌，站起來，轉走。
沒回頭。
出了帳，外頭的冷風一灌，他把令牌攥進拳心裡。
五百人。
老弱殘兵，裝備參差，有人連整張皮甲都湊不齊。凌霄把這五百人在校場上站了一遍，數了數能用的，兩百出頭，剩下三百，跑快一點可能自己先摔跤。
旁邊跟來的什長湊過來，低了聲音：“校尉，咱這......清外圍殘敵，是個苦差事，弟兄們心裡都......”
“行了。”凌霄把令牌塞進腰帶，“整隊，明早出發。”
什長閉上，退開半步。
凌霄看著那五百人，心裡在算賬。
青州黃巾百萬，但百萬是個虛數。真正能打的銳，頂多十分之一。剩下九是裹挾的流民，肚子的。扶老攜的，戰鬥力聊勝於無。曹要的是招這批人，以戰養戰，擴充兵源，所以主力那邊不能殺。
但凌霄不是去招的。
他去清外圍。
外圍是什麼？是那些真正帶著人馬劫掠。有組織有頭目的小銳。這幫人武力值不會太低，夠他磨練刀法，夠他練融合度，順手還能擴充自己手裡的兵。
這什麼？
刷野區。
離主力視線，悄悄發育，等主公打完決戰的時候他已經又強了一圈。
凌霄翻上馬，把那把六十斤的開山大刀橫在馬鞍上。
苦差事？
他不得。
出營頭三天，凌霄一刀沒。
他帶著五百人在兗州東面的山道里轉，專門往偏僻的村莊和林道里鑽，找被黃巾過的痕跡，燒黑的門板，翻倒的糧車，以及沒來得及收的。
順著痕跡找，第四天在一個廢棄的集市裡遇上了第一。
兩百黃巾，一個帶兵的小頭目，手持腰刀，正在著村民往大車上裝糧。
凌霄把人分三隊，兩翼堵死出路，他自己帶中軍從正面進去。
戰鬥持續了不到半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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