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營，凌霄扛著大刀騎上黑鬃馬，往戰場方向走。
前方哨騎已經把敵陣的位置報過來了，打著“劉”字大旗的兵馬在道北面列著，約兩千人，陣型鬆散，但沒有一個人趴窩，全站著，站得很穩。
凌霄離陣五十步勒住馬。
他看見了那個黑漢子。
丈八蛇矛豎在右手邊，矛尖掛著，還沒幹，往下滴。
那人騎的是匹渾油黑的大馬，馬比黑鬃馬還高出半個頭。黑漢子坐在馬背上，一條手臂搭在矛杆上，往凌霄這邊瞟了一眼，隨口問旁邊人：
“就這一個？”
旁邊的偏將說：“來的是曹營的折衝都尉，聽說殺過華雄。”
“哦。”
張飛收回視線，打了個哈欠，把蛇矛攥在手裡掂了掂。
凌霄的面板在這一刻跳了。
【發現一流武將：張飛（武力98）】
98.
這個數字在凌霄胃裡，沉甸甸的。他打過的最強的人是華雄，93，那場仗他都吐幹了，骨頭斷了七八，差點把命搭進去，最後靠著把自己當魚餌才磨死了對方。
98跟93，差了五點。
但這五點，凌霄知道，不是簡單的加減法。
武將到了這個段位，每一點差距都是一道坎。
他把大刀從肩上拿下來，橫在馬鞍上。
噬將之在腔裡翻騰，那種飢從骨裡往外滲，滲得他牙發酸。
凌霄深吸了口氣，把這躁往下。
不能衝，先底。
他催黑鬃馬，往前走了二十步，在陣前停下。
“對面的，下來說話。”
張飛把矛尖從地上挑起來，往凌霄方向一指。
“你就是殺華雄那個？”
“是。”
“華雄那個廢，我瞧不上。”張飛扯了扯韁繩，馬往前踱了兩步，“曹阿瞞拿你來擋我，不夠格。”
凌霄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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