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燒得越來越大。
凌霄看著那片火，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曹不能死。
不是他對曹有多忠心，是曹沒了，他凌霄就什麼都不是。折衝營的編制。糧草。軍械，全系在曹那線上。這線一斷，他就從校尉變流民。
張遼還堵在長街盡頭，丈八長刀橫在馬前。
凌霄站起來，轉頭衝黑山吼了一聲。
“留兩百人守住這條街，剩下的跟我走！”
“校尉，那張遼——”
“不打了。”
凌霄把開山大刀往背上一掛，拔就往南面的巷子裡鑽。
不打了。
93的武力，92的統率，五十回合打不出破綻還弓弩手包抄。這種人跟他耗下去，曹被燒灰他也打不完。
黑山愣了一息，帶著一百多號人跟上來，盾兵在前弓弩手在後，從主街側面的窄巷切。
窄巷裡全是煙。
木結構的房子一棟接一棟地塌，熱浪把巷子裡的空氣烤乾。凌霄用袖口捂住口鼻，單手扶著牆往前跑，右腳踢開了一截掉下來的房梁。
他跑了不到一百步，前面的巷口亮了。
火裡，兩個人影騎著馬堵在巷口。
左邊那個矮壯，手裡拎著一把鐵錘，鐵甲上繡著呂布軍的紋飾。
右邊那個瘦長，背上斜著兩把短刀。
凌霄沒停腳，腦子裡的面板跳了一下。
宋憲，武力75.
魏續，武力78.
兩個三流。
擱在平時，凌霄會一個一個收拾，慢慢打，把對方的特長吃乾淨。
但現在沒時間。
喊殺聲已經變了調，不是廝殺的聲音，是潰敗的聲音——曹軍在跑。
“矛。”凌霄回頭衝後的親衛喊了一個字。
四長矛從後遞過來，凌霄從最近的一個親衛手裡走兩，剩下兩分給左右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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