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山大刀卡在盾裡，凌霄的雙臂鼓到了極限。
鐵盾在往中間合攏，兩個陷陣營的盾兵同時發力，想把刀出來。凌霄的牙咬得咯嘣響，腰一擰，九十二點武力全在刀刃上。
“咔嚓”一聲，左邊那面鐵盾的邊緣被刀刃切進去了一截，盾兵的手臂被震得往外甩。
隙從四指變了一尺。
凌霄鬆開刀柄，整個人合撞了進去。
肩膀撞在鐵甲上，骨頭傳來一陣悶響。他進了盾牆側，左右兩面鐵盾立刻合攏，把他夾在中間。
短刀從三個方向捅過來。
凌霄右手從腰間拔出環首刀，左手出那把跟了他從徐州到兗州的短匕。盾牆側的空間極窄，長兵施展不開，但短刃正好。
第一個盾兵的短刀捅向他的腹部，凌霄側，短匕從下往上挑，刺穿了對方的手腕。盾兵慘，短刀手，凌霄右手環首刀橫著一抹，割開了第二個人的嚨。
噴了他一臉。
但第三把短刀已經到了，從右後方捅過來，扎進了凌霄右大外側。
疼。
凌霄悶哼一聲，沒回頭，反手一刀捅進了後那人的肋下。
四個人倒了三個，凌霄站在盾牆側，右在淌。
陣型出現了一個窟窿。
後排的陷陣營士兵立刻補位，兩個人端著短刀從左右夾過來。凌霄往前衝了兩步，不跟他們糾纏。
他的目標從來不是這些兵。
前方三十步，那面“高”字大旗立在陣後。旗下站著高順，鐵甲乾淨，雙手背在後。
凌霄往那個方向衝。
陷陣營的陣型開始收，盾兵從兩側合攏，試圖把凌霄重新包住。短刀從盾裡探出來，凌霄左閃右避，短匕和環首刀替格擋，搏。
他殺了第五個人的時候，高順了。
高順從腰間出一把三尺長的直刀，往前走了三步，站在凌霄前方十步的位置。
“你進不來。”
高順開口了，聲音很平，他說完這句話，右手往側面一揮。
凌霄的直覺炸了。
左右兩側的盾兵同時往中間，不是一個人，是六個人，三面鐵盾從左邊推過來，三面從右邊推過來，把凌霄夾在中間。
凌霄往前衝，高順的直刀已經遞過來了。
刀尖對準凌霄的口，角度刁鑽，走的是盾兵讓出來的那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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