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邳城破，中軍點將臺，戰鼓敲了通堂。
凌霄站在臺下第一排，左臂掛著夾板，口纏著幾層滲的麻布，半邊臉腫得老高。黑山在旁邊攙著他，不然他連站直都費勁。
曹站在高臺上，底氣十足。
“白門樓上，凌雲起獨戰呂布，斬其首級！”曹的嗓門過風聲，“此乃曠世奇功！”
臺下雀無聲。
夏侯惇了刀柄，沒吭聲。
劉備站在客將陣營裡，袖子裡的手攥了。
張飛瞪著牛眼死死盯著凌霄的背影，裡罵罵咧咧。
關羽眯著眼，手捻長鬚，不發一語。
曹一抬手，親衛端著一個蓋著紅布的托盤走下來。
“封凌霄為破虜將軍，賜金五百斤，絹千匹！回許都後，賜宅一所！”
紅布揭開，裡面是一枚銅印。
凌霄沒笑，也沒急著謝恩，他清楚曹的手段。
果然，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極其心疼。
“雲起傷勢極重，軍醫說傷及本，需長年靜養。”曹走下臺階，親自把銅印塞進凌霄沒傷的右手裡，“從今日起，你什麼都不用管，折衝營那幾十個殘兵，我調去中軍給妙才帶，你好好養著。”
明升暗降。
奪兵權，塞進許都當金雀。
黑山在旁邊聽得額頭青筋直跳，剛要張，凌霄一腳踩在他靴子上。
“末將，叩謝主公。”凌霄拿著銅印，單膝跪地。斷肋在腔裡磨得嘎吱響，他是沒變臉。
曹滿意地笑了，拍了拍凌霄的肩膀。
“好生修養，我還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等你到了許都，自然知曉。”
三天後，大軍拔營，班師回許都。
凌霄沒騎馬，騎不了，被塞進了一輛寬大的馬車裡。
車碾過道上的凍土，顛得凌霄五臟六腑都在翻騰。
他靠在墊上，閉著眼，把系統面板調了出來。
之前在軍醫帳裡沒仔細看，現在有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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