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了一下脖子，手指上沾了。傷口不深，破了層皮，但位置刁鑽，再往左一寸就是頸脈。
這人下手不含糊。
凌霄心裡在轉。
武力90，殺父之仇，被鎖著鏈子送進他的院子。曹想看什麼？想看他馴不馴得住。馴住了，說明他有手段，曹放心。馴不住，被呂玲綺傷了甚至殺了，曹正好一個心病。
怎麼選都是曹贏。
凌霄把手上的在上蹭了一下。
“你什麼？”
呂玲綺咬著牙，沒接話。
“呂玲綺。”凌霄自己接了，“幷州小飛將，十四歲上陣殺敵，在呂布帳下領過一隊輕騎。”
呂玲綺的拳頭攥了，鎖鏈繃直。
“你父親的戟法，你學了多？”
這句話砸下去，呂玲綺的子抖了一下。
凌霄看得很清楚，抖的不是手，是肩膀。從肩胛骨的位置開始，往下傳到手臂，傳到攥的拳頭。
是恨。
恨到骨頭裡的那種。
凌霄沒繼續刺激，他轉頭看了一眼在角落的管家。
“把腳上的鐐銬解了。”
管家傻了。
“將軍，這......剛才差點把人打死......”
“解了。”
管家哆哆嗦嗦出鑰匙，蹲下去開鎖。呂玲綺沒踢他，只是低頭看著管家的手在抖，角往下撇了一截。
腳鐐掉在地上，鐺的一聲。
凌霄轉走到牆邊，從武架上拿下一把木劍。三斤重，白蠟杆削的，沒開刃，他這三個月練刀用的。
他把木劍扔到呂玲綺腳邊。
木劍在地上彈了一下，到布鞋邊上。
呂玲綺低頭看了一眼木劍，又抬頭看凌霄。
“以後你每天可以試著殺我一次。”
凌霄把脖子上的又了一下，已經快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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