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槍在空中劃出一道圓弧。
槍尖劃過寸頭的脖頸，無聲無息，像熱刀切過黃油。
然後——
“噗——”
噴出來，灑了一地。
寸頭的直地往前倒，臉砸在泊裡。
剩下的兩個人發出殺豬般的嚎，連滾帶爬地想往門口跑。
但已經了。
一個爬了兩步就栽倒在地上，另一個剛到門把手，就被暗影槍釘在門上。
“噗嗤。”
槍尖從後背刺，貫穿口，釘進木門裡。
那個男人低頭看著口出來的槍尖，張了張，發出一聲含混的聲響。
然後就不了。
最後一個男人癱在牆角，已經溼了一大片。
“別......別殺我......”他一團，渾抖得像篩糠，“我什麼都不知道......都是他們的主意......都是他們......”
林昭沒聽完。
暗影槍拔出，帶出一蓬霧。
庇護所裡安靜得只剩下滴落在地板上的聲音。
姜曼曼癱坐在牆邊，渾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的目從那三上移開，最後落在林昭手裡那杆還在滴的暗影槍上。
太快了。
從第一個人被捅穿到最後一個人倒下，不過幾秒鐘的時間。
甚至沒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
姜曼曼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打轉——
踢出去。
用房主許可權把他踢出去！
是房主，有權驅逐租客，只要一個念頭，這個人就會從的庇護所裡消失。
抖著抬起手，指尖剛到控制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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