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前,陳宇在這殘酷的末世裡僅僅活了不到一個月就慘遭殺害,那慘痛的經歷至今仍歷歷在目。而如今,一切重新來過,他只能憑藉自己的力量去索著該如何在這世中生存下去。
所以,他深知必須得小心謹慎地行事才行,畢竟現在的他,只要沒有外敵大規模侵,憑藉自的能力,活個上百年都不問題。也正因如此,擴大別墅的安全範圍就了重中之重,只有讓安全範圍儘可能大一些,才能讓自己所的環境更安穩些。
而張叔,在他的計劃裡有著重要的作用,那就是負責去清除別墅周圍潛在的危險,為他保駕護航。
不過,陳宇心裡也很清楚,現階段還不能讓小區裡的人死太多,要是人死得七七八八了,到時候連個能幫忙幹活、跑的人都找不著了,那往後很多事兒可就不好辦了。所以,在維持秩序、保障安全的同時,還得把控好這個度,儘量保證有足夠的人手可以利用起來。
陳宇心裡盤算了一番後,決定出門去搜集資了。他想著,這次出去,除了給自己找些所需的東西,也順便蒐羅點那些自己不吃或者吃不著的食帶回來。
反正只要能保證小區裡的這些人不死就行,他暗自琢磨著,聽說大象國的軍隊吃飼料好幾年都能長胖,那小區裡的這些人靠著一些普通食應該也能勉強維持生計,不會出什麼大問題吧。這麼想著,陳宇便開始收拾準備,準備出門踏上這蒐集資的行程了。
張叔心裡想著跟著陳宇一起出去,也好有個照應,畢竟外面的世界現在這麼危險,多個人多個幫手。
於是,張叔便向陳宇表達了自己的想法,可陳宇卻直接拒絕了他。
其實,陳宇有著自己的顧慮,他目前還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擁有空間能力這件事。這空間能力在這末世之中可是他的一大秘依仗,要是被其他人知曉了,指不定會惹出多麻煩來,所以他只能婉拒張叔的好意了。
隨後,陳宇走到來福跟前,給它的食盆裡添了些狗糧,看著來福吃得歡快,這才轉上那輛雪地托車,發車子,“轟”的一聲,托車緩緩駛出了小區,只留下一道揚起的雪霧。
陳宇騎著雪地托車一路向前疾馳,小區周邊的那些店鋪,早就被人搜刮得差不多了,本找不到什麼有用的資,沒辦法,他只能繼續往郊區開去。畢竟只有那邊可能存在工廠,工廠裡說不定就有足夠多的資,而且他想著,反正這些資自己不拿走,遲早也會被別人給弄走的。
就這樣,他開了整整一個小時,周圍的景象漸漸變得開闊起來,高樓大廈早已消失不見,就在這時,他約瞧見前面出現了一個工廠,工廠附近還有一個正在建設的工地。陳宇把托車停好,走到那些挖掘機跟前,心念一,就將這幾輛挖掘機收到了自己的空間裡,想著以後肯定能派上用場。
再往前看,那工廠竟然是個冷鮮加工廠,陳宇心裡暗喜,這可真是開門紅啊,當下便開著托車徑直進了工廠。可沒想到,剛走進車間,就有幾個人氣勢洶洶地攔住了他的去路。
只見一個寸頭男手裡握著一把扳手,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滿臉不善地說道:“這邊不歡迎外人,你現在趕離開的話,我們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不然,哼,有你好看的。”
陳宇倒是不慌不忙,指了指車間裡面那些堆積如山的冷鮮,說道:“這車間裡面冷鮮這麼多,你們就幾個人,哪能吃得完,我就拿一點就走,又不會影響你們什麼。”
寸頭男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說道:“吃不完,我們可以慢慢吃啊,反正就是不能讓你拿,你要是想拿的話,得先問問我手裡面的這把扳手同不同意了。”
陳宇聽了這話,突然笑了起來,說道:“那好啊,我來問問它同不同意。”寸頭男後的那幾個人一聽這話,都愣了一下,心裡直犯嘀咕,懷疑自己是不是遇到神經病了呀,哪有這樣說話的。
寸頭男卻是一臉玩味地看著陳宇,覺得陳宇就是在虛張聲勢,便說道:“那你問吧,它要是同意的話,整個倉庫的可都是你的了,我絕無二話。”
陳宇看著他,目變得銳利起來,說道:“那就一言為定了啊。”說完,他迅速地從懷裡掏出那把沙鷹手槍,毫不猶豫地朝著寸頭男的小就是一槍。這麼近的距離,那子彈自然是準無誤地穿了寸頭男的小。寸頭男兒就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只覺一陣劇痛襲來,“嗷”的一聲慘,立馬捂住傷的,臉上滿是痛苦的神,那悽慘的聲在車間裡迴盪著。
陳宇卻像沒事人一樣,晃了晃手裡的槍,看著其餘幾人,慢悠悠地說道:“我剛剛問了這個扳手,它同意了,你們同意嗎?”
此時那幾個人看著陳宇,就彷彿看到了從地獄裡冒出來的惡魔一樣,嚇得渾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出,更別說開口說話了。
陳宇見狀,對著地上又“砰”的開了一槍,冷冷地說道:“都啞了嗎?說話呀!”
這幾人被槍聲嚇得一哆嗦,這下再也不敢沉默了,拼命地點著頭,結結地說道:“同……同意了,我們聽到了,都聽您的,您隨便拿,您隨便拿呀!”
陳宇看著他們這副驚恐的模樣,其實這會兒心裡也在想,倒也沒必要把這幾個人給殺了,畢竟自己現在全副武裝的,本沒人能認出自己是誰來。
現在眼前的人對自己也沒什麼威脅,而且,他更怕自己要是殺的人多了,習慣了這種掌控生死的覺,萬一哪天自己先變一個殺人不眨眼的變態了,那可就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