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亮這邊雷厲風行地開始行了,長髮男帶著兩個人朝著樓上走去,準備挨家挨戶地去搜羅能燒的東西,而郭亮則帶著一個人往樓下趕去。
來到一戶人家門前,郭亮二話不說,掄起拳頭就開始“哐哐”地砸門,那靜大得,整層樓似乎都跟著震了幾下。
沒一會兒,門就緩緩打開了,從裡面探出了一個人的腦袋,是個十七八歲的年,瞧那模樣,看著還像個高中生。
年剛準備開口問問是什麼事兒,郭亮兒就沒給他機會,直接飛起一腳,狠狠地把門給踹開了。那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就把年給震飛了出去,在地上出去好幾米遠,撞在牆邊才停了下來。
郭亮裡還罵罵咧咧地吼道:“媽的,老子敲了半天的門,你是沒聽到嗎?耳朵聾了呀!”
說著,又氣勢洶洶地衝上去,對著年又踹了幾腳,那狠勁兒,彷彿和年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
年頓時被踹得“嗷嗷”直,疼得在地上直打滾,眼見著郭亮這凶神惡煞的樣子,嚇得趕忙跪地求饒,裡不停地喊著:“大哥,求求你了,別打了,別打了呀!”
這個時候,跟著郭亮一起來的那個男人看不下去了,趕上前攔住了他,勸說道:“我們還是先做正事要,你要是想出氣,等會兒再說唄,現在耽誤了時間,天哥那邊可不好代。”
郭亮聽了這話,一想也是,反正這年也跑不了,便衝著年喊道:“抓給我起來,你現在把屋子裡面所有能燒的東西,都給我搬到一樓去。別想著耍頭啊,搬完之後我會過來檢查的,如果讓我發現你私藏了什麼,你知道後果的!”
年雖然害怕得渾直哆嗦,可心裡也清楚,在這極寒的天氣裡呀,如果沒了這些傢俱用來烤火取暖的話,自己能不能熬過這一夜都不好說。
於是,他壯著膽子,跪在郭亮面前,哭著哀求道:“大哥,能不能給我留一點呀,天氣這麼冷,沒有這些東西,真的會凍死人的。”
郭亮看著眼前這個哭哭啼啼的年,心裡越發覺得厭煩了,想都沒想,又一腳直接踹了過去,惡狠狠地說道:“別他媽給臉不要臉,老子這是命令,可不是跟你討價還價的,現在立刻、馬上把東西全部搬到樓下,聽到沒!”
年眼見著自己要是不照做的話,馬上就要被打死了,沒辦法,只能強忍著上的疼痛,一瘸一拐地朝著電梯那邊走去,準備開始搬東西了。
郭亮看到那高中生老老實實開始往外搬東西了,便不再理會,轉就朝著第二家走去。
到了門口,依舊是那副暴的樣子,掄起拳頭就“哐哐”地砸起門來,那靜在這寂靜又張的樓道里顯得格外刺耳。
而這戶,正好就是林果兒所在的房間。
其實,之前隔壁傳來的那些嘈雜靜,林果兒在屋裡已經聽得清清楚楚了,心裡早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兒,所以郭亮這剛一敲門,就趕忙把門打開了,想著儘量別惹惱了這些人,能些麻煩就些麻煩吧。
郭亮看到門這麼快就開了,先是一愣,隨後看著林果兒說道:“還是你比較懂事啊,現在把屋子裡面能燒的東西,全部都搬到一樓去,我可跟你說好了,我說的是全部,要是敢藏一點的話,那後果我就不多說了,你自己心裡掂量著點兒。”
林果兒都沒等郭亮把話說完,就趕手開始搬東西了。
心裡清楚得很,就自己和姐妹兩個人,本沒辦法跟郭亮這群凶神惡煞的人對抗。要是不聽話,先不說別的,是挨一頓打那肯定是跑不了的,而且萬一要是被郭天那個老鬼知道了,自己肯定會被帶走,然後被當玩,那往後的日子可就真的是暗無天日了。
所以現在本就沒有別的辦法,只能乖乖聽命了,反正就算反抗,到最後該搬的東西一樣也不了,還得平白無故遭一頓毒打,那又何苦呢。
郭亮見林果兒這般識相,一時之間也挑不出什麼錯來,裡又習慣地罵罵咧咧了幾句,就轉走了,接著去下一家繼續折騰了。
林果兒看著郭亮離開的背影,心裡卻毫沒放鬆下來,心裡想著,要是到了樓下,那肯定會遇到好多人。
深知自己的長相比較出眾,平日裡走在街上都會吸引不人的目,更別說在這混又複雜的當下了,尤其是郭天那個死變態,要是被他給發現了,那可真的是生不如死了。
想到這兒,林果兒趕忙拉著暖暖來到房間裡,手忙腳地找出幾件老氣,還帶著些破爛的服,趕穿在了外面,把自己原本的服遮得嚴嚴實實的。
然後又跑到廚房,從裡面拿了些豆腐,一腦地抹在了服上,瞬間,一刺鼻的味道就瀰漫開來了,正好能掩蓋住自原本的香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