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他不著痕跡地向肖飛飛和大壯使了個眼,三人默契地調整站位,形一個的戰鬥圈。
肖飛飛率先發難,纖細的雙手迅速舞,掌心湧出一團團幽藍的冰晶,眨眼間凝結鋒利的冰錐,如暴雨般朝著敵人去。
冰錐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瞬間有幾名敵人中招,慘著倒地。
王宇見狀,臉驟變,大喊:“開槍,給我往死裡打!”一時間,槍聲大作,子彈如雨點般傾瀉而來。
陳宇形如電,以常人難以企及的速度穿梭在槍林彈雨之中,每一次移都帶起一陣殘影。他看準時機,一個箭步衝向離自己最近的敵人,手臂瞬間隆起,一拳重重砸出,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便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砸倒一片同伴。
大壯則怒吼一聲,如同一頭髮狂的棕熊,猛地衝向敵人最集的地方。他雙手各抓起一個敵人,像甩麻袋一樣將他們扔向其他同夥,被砸中的人紛紛倒地,哭爹喊娘。
王宇躲在車後,眼睛通紅,瘋狂地朝著陳宇擊。陳宇靈活躲避,子彈著他的角飛過。他瞅準王宇換彈夾的間隙,腳下發力,瞬間來到王宇面前。
王宇驚恐地瞪大雙眼,剛想舉槍,卻被陳宇一腳踢飛。 此時,戰場上局勢混,喊殺聲、慘聲織在一起。
肖飛飛控著冰錐,不斷牽制敵人,為陳宇和大壯創造機會;大壯則憑藉著恐怖的力量,在敵群中橫衝直撞,所到之一片狼藉。陳宇如同鬼魅,在敵人之間輾轉騰挪,每一次出手都準而致命。
隨著時間的推移,敵人的數量越來越,剩下的人開始出懼,士氣低落。王宇見狀,知道大勢已去,趁著眾人混戰,爬上車子,發引擎準備逃跑。
陳宇察覺到他的意圖,眼神一凜,從地上撿起一把槍,抬手瞄準。“砰”的一聲,子彈準地穿了車胎,車子瞬間失控,一頭栽進路邊的雪堆裡。
陳宇大步走到車旁,一把將王宇從車裡揪了出來,冷冷地看著他:“現在,該算算總賬了。”王宇癱倒在地,臉慘白,眼神中滿是恐懼和絕,面對陳宇散發的強大氣場,他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陳宇目如鷹隼般銳利,冷冷地盯著癱倒在地的王宇,一字一頓地問道:“之前放你們走,是誰給你們的勇氣還敢回來找我們麻煩?”那聲音低沉而冰冷,彷彿來自地獄的審判。
王宇抬頭看著眼前這三個實力恐怖的人,雙止不住地抖,也跟著篩糠似的哆嗦起來。
他的牙齒上下打,好不容易出一聲音,帶著哭腔說道:“我們也是被的啊,大佬!要是早知道您幾位的實力這麼厲害,借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怒你們啊!求您高抬貴手,饒了我們吧!”
肖飛飛輕蔑地冷哼一聲,目圓睜,眼神中滿是不屑,語氣尖銳地說道:“要是我們實力不濟呢,是不是就直接被你們殺死了?你們這些人,心裡打的什麼主意,以為我們不知道?”
王宇聽了,頭搖得像撥浪鼓,慌忙解釋道:“不會的,真的不會的!我們只是在外面做個樣子而已,哪裡敢衝進去啊!我們也是不由己,都是聽上頭的命令啊!”
這時,平日裡沉默寡言的大壯罕見地開口了,他甕聲甕氣,聲音中帶著一憤怒:“你們跟許凱是一夥的,沒一個好人!許凱那傢伙,想搶劫我們,罪有應得,你們也好不到哪兒去!”
陳宇的目掃過眼前還活著的瑟瑟發抖的四人,眼神冰冷得如同萬年玄冰,殺意毫不掩飾地瀰漫開來。
他的聲音不帶一,彷彿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既然想要殺人越貨,那就要做好死的準備。大家都很公平,你殺我,我殺你。在這末世,本來就沒有什麼仁慈可講。”
王宇和他的幾個手下聽了陳宇的話,臉瞬間變得煞白,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他們知道,自己今天怕是在劫難逃了,可此時,他們除了絕地等待著死亡的降臨,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 。
王宇覺死亡的影如影隨形,心底湧起無盡的恐懼,他拼盡全力,試圖搬出韓家這座大山來保住自己的命,聲音抖地說道:“你知道的,我們是韓家的人,如果殺了我們的話,韓家是不會放過……”
然而,話還未說完,陳宇眼神一凜,寒閃過。他毫不猶豫地抄起旁的斧頭,作如電,迅猛無比地揮向王宇的脖頸。
一道刺眼的迸而出,殷紅的鮮如噴泉般湧出。
王宇瞪大了雙眼,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雙手下意識地捂住嚨,想要阻止那不斷流逝的生命之,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可一切都無濟於事,他的不控制地搖晃起來,雙一,“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他的四肢還在微微搐,眼睛卻逐漸失去了彩,生命的跡象如風中殘燭般迅速消逝,下一刻便沒了靜,徹底失去了生命。
陳宇隨手丟掉那把沾滿鮮的斧頭,斧頭落地,發出沉悶的聲響。他的眼神冰冷依舊,不帶毫,冷冷地說道:“我最討厭有人威脅我。在這末世,誰的威脅都沒用。”
肖飛飛和大壯站在一旁,沒有說話。他們早已習慣了陳宇的果斷與狠厲,在這殘酷的末世,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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