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行至彎道時,大壯突然猛踩剎車,新盾牌在車廂劃出刺耳的金屬聲。
幾人迅速跳下車,陳宇的破曉長槍已橫在前,槍尖映出三十米外岩石後閃爍的狙擊鏡反——那是韓生的人,偽裝網下出的槍管正對著大G的油箱。
“RPG!”關寧的弩箭已搭在弦上,尾羽掃過結冰的車窗。
左側山突然傳來悶響,三枚火箭彈拖著尾焰從不同角度襲來,陳宇的槍尖瞬間發出刺目雷,將第一枚彈頭挑向空中,第二枚被大壯的盾牌砸偏,第三枚在冰面上炸出直徑五米的深坑。
“韓生,你就這點本事?”陳宇的聲音混著引擎轟鳴,破曉長槍在掌心轉出殘影。
右側峭壁上,韓生突然現,他的冰系異能讓周十米的積雪凝結尖銳冰刺,隨著他揮手,冰刺如暴雨般向車隊。
陳宇的槍桿掃過車,將冰刺盡數掃落,卻聽見“嗤——”的破空聲,三枚迫擊炮炮彈從大樓頂端落下。
大壯的新盾牌突然發出青灰芒,三十枚鋼錐刺同時彈出十釐米,在雪地上犁出五道深。
他單手拎起盾牌衝鋒,錐刺輕鬆撕開土系覺醒者製造的巖牆,盾牌邊緣的鋸齒卡住對方的土系長槍,用力一絞竟將武生生扯兩段。
關寧的複合弓已經快速出三支箭矢,瞬間穿三名機槍手的嚨。
“陳宇!正前方有裝甲車!”關寧的聲音帶著焦急。
陳宇轉時,韓生的改裝裝甲車已衝破偽裝網,十二點七毫米機槍口泛著幽藍——那是從保安局換來的穿甲彈。
破曉長槍突然發出萬道雷,陳宇的槍尖在裝甲板上劃出蜿蜒的雷蛇,將三枚穿甲彈直接挑飛。
他借力躍上裝甲車車頂,槍尖抵住艙蓋的瞬間,韓生的異能突然發——裝甲車表面的積雪竟凝結鋒利的冰刺,順著槍管反噬而來。
“你以為只有你有異能?”陳宇冷笑,雷順著槍管炸開,冰刺在高溫中汽化。艙蓋突然彈開,韓生的長刀帶著冰冷的氣息迎面砍來,卻被陳宇的槍桿擋住。
兩人兵相的剎那,陳宇突然卸力,將韓生的刀勢引向牆,刀鋒在混凝土上出火星,震得韓生虎口發麻。
“陳宇!右邊!”關寧的弩箭著陳宇耳尖飛過,中正要襲的火系覺醒者。
那人前的火焰圖騰突然炸開,將他整個人包裹在烈焰中,卻被陳宇的槍尖點在眉心——雷系能量順著火舌鑽大腦,瞬間將其燒焦炭。
大壯的盾牌突然卡住裝甲車的履帶,鋼錐刺深深扎進齒隙。他雙臂虯結,怒吼著將整輛裝甲車掀翻,十噸重的鋼鐵在雪地上行二十米,將三名強化者餅。
韓生的機槍手試圖瞄準,卻被關寧的淬毒箭矢中手腕,子彈在天空劃出歪斜的彈道。
“撤!”韓生突然引預埋的詭雷,大樓倒塌的巨響中,陳宇的槍尖已抵住他後頸。
韓生轉時,冰系異能全開,整座大樓前方的積雪突然凝結冰稜風暴,將陳宇的戰背心劃開五道口子。
陳宇不退反進,槍桿重重砸在對方結上,韓生的冰系護盾剛要凝聚,就被大壯的盾牌錐刺釘在地上。
關寧的弩箭已穿迫擊炮手的膝蓋,撿起掉落的火箭筒,對準韓生的車隊發。彈頭在冰面上炸開,將三輛越野車掀翻,燃燒的殘骸砸向韓生的指揮車。
陳宇趁機將破曉長槍投擲出去,槍尖穿韓生的冰系屏障,在他肩頭留下深可見骨的傷口。 韓生踉蹌著滾下越野車,冰系異能讓傷口瞬間凝結冰。
他回頭時,陳宇的雷已至,槍尖在他瞳孔中不斷放大。
“陳宇!我要你生不如死!”他怒吼著引最後一枚詭雷,炸產生的雪浪將他吞沒。
他了戰腰帶上的手雷,知道這場伏擊不過是開胃菜,真正的決戰,還在膠東港等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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