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門轟然開的瞬間，張師長的作戰靴重重碾過滿地晶核碎屑。培養艙蒸騰的白霧中，林戰徒手碎合金鋼支架的裂聲讓他瞳孔微——五名新晉A級覺醒者周流轉的能量暈，正將實驗室的溫度拉昇到灼人的程度。
“好！好！”他拍著沈千嶽的肩膀，軍大上的冰晶簌簌掉落，“五把利刃出鞘，這下看誰敢在中海撒野！”話音未落，林戰抬手召出直徑三米的雷暴領域，遠備用電源箱接連出電火花，白熾燈在電流過載中炸玻璃雨。
張師長挲著腰間的配槍，指腹反覆過刻著編號的金屬銘牌。
自從收到金陵首長即將蒞臨的報，他每晚都要盯著作戰沙盤到凌晨，陳宇勢力那支逐漸壯大的異能者隊伍，就像懸在基地頭頂的達克利斯之劍。
此刻看著林戰隨手撕裂空間的殘影，他突然想起上週聯合清剿時，陳宇僅憑一道雷就吞下整支變異群的畫面，雖然只是一群C級異，但是那種恐怖實力還是讓他心悸。
“通知宣傳科，”他轉時軍帽簷下眼底的翳，“把今天的實戰演練全程錄影，重點突出新覺醒者的作戰能力。”
皮鞋跟重重磕在金屬地板上，迴響在空曠的走廊裡，“三天後的聯合會議，要讓所有人知道，中海的槍桿子，攥在我們手裡。”
夜幕降臨時，基地外圍的探照燈突然齊刷刷轉向東南。
林戰站在瞭塔頂端，指尖纏繞的紫電弧照亮他冷峻的側臉。
當他看見三十公里外那道若若現的猩紅能量波——和自己吸收A級晶核時如出一轍的氣息——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防牆，張師長正反覆觀看新覺醒者的戰鬥影片，將音量調到最大，彷彿這樣就能蓋過心底那不安的躁。
作戰指揮室的冷燈下，張師長將作戰地圖捲筒狀敲擊桌面，戰腕錶的藍在他臉上投下明暗錯的影。
王連長推門而時，迷彩服上還沾著方才訓練場的雪粒，軍靴踏在金屬地板上發出清脆聲響。
師長，裝甲車車隊已經完油料補給，二十輛猛虎裝甲車隨時待命。王連長抬手敬禮，臂章上的警衛連徽標在燈下泛著冷，通訊頻段已切換至保頻道，沿途哨點部署完畢。
張師長的目從沙盤上代表陳宇勢力的紅點移開，食指無意識挲著地圖邊緣捲起的邊。
剛剛那場晶核吸收實驗的影像還在腦海裡翻湧，林戰徒手撕裂空間的畫面與陳宇當日的威勢不斷重疊。
上沈千嶽和五個特戰隊長，他突然開口，金屬指揮棒重重在地圖上的清剿路線，讓他們隨車出發，沿途遇到的異，一個不留。
王連長愣了半秒，隨即意識到這是對新晉A級覺醒者的實戰檢驗。
他再次立正，軍帽簷下的目卻閃過一擔憂——自上次與陳宇勢力聯合清剿後，這兩天躲在深的A級異似乎產生了某種詭異的叢集效應。
但張師長抿的角讓他將勸阻咽回嚨：是！保證完任務！
腳步聲漸遠後，張師長盯著地圖上陳宇勢力與軍方基地間逐漸短的距離，從口袋裡出一枚A級晶核。
猩紅晶在他掌心流轉著妖異芒，彷彿在無聲嘲笑人類對力量的。
防門外傳來裝甲車引擎的轟鳴，他將晶核塞回保險箱，鎖釦閉合的咔嗒聲在寂靜的指揮室格外刺耳。
沈千嶽扯松戰背心上的扣帶，金屬卡扣撞出清脆聲響。
當王連長帶著命令推開作戰室鐵門時，他正用電磁匕首削著B級異的利爪，木屑與骨殘渣簌簌落在戰靴面上。終於能試試新力量了。
他瞳孔裡跳著暗金的異能暈，匕首突然迸發出半米長的電弧，將桌面的合金水杯熔鐵水。
五個特戰隊長几乎同時起，金屬座椅在地面拖出刺耳的聲。
狼牙小隊隊長程野拳套，指節間纏繞的暗紅能量紋路噼啪作響，上次模擬戰中他一拳轟塌三層鋼筋混凝土牆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刃小隊的唐輕腰間新配的能量彎刀，刀泛起的幽藍芒映得眼尾發紅，彷彿下一秒就要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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