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林若昀早已徹底吃了自的強化異能,經過長期無數次的打磨與實戰練習,對金屬改造、裝備增幅的掌控已經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眼前這寥寥數件武和護甲,對而言本算不上什麼難題,完全沒有毫力。
抬手將桌上的武逐一平擺好,指尖輕輕過冰冷的金屬表層,快速悉每一件裝備的構造、紋路與力節點,心中瞬間敲定了對應的強化方案。準備就緒後,凝神靜氣,異能緩緩催,一縷縷淡金的微自掌心流淌而出,溫又緻地包裹住第一件武。
溫潤的澤層層疊疊在武表面彌散開,順著金屬紋路不斷滲、淬鍊,原本冰冷糙的槍械與兵刃,在異能的加持下愈發凝實,出一凜冽的寒,度與韌正在飛速攀升。整套流程行雲流水,嫻利落,沒有半點卡頓。
屋眾人各自忙碌,安晴、大壯幾人圍在一旁靜靜看著裝備強化,氛圍安穩平和。陳宇見狀,暫時放下手頭事宜,獨自走到落地窗前,指尖夾起一菸點燃。他背靠的沙發椅背,緩緩了一口,目過明淨的窗戶,向遠整片被厚厚積雪覆蓋的荒蕪城市。
皚皚白雪掩埋了廢墟與跡,卻蓋不住這座城市歷經的廝殺與滄桑,看似靜謐的雪景之下,依舊潛藏著無數未知的異與危機。著這片死寂的天地,陳宇的神漸漸沉斂,緩緩陷了沉思。
就在他思緒紛飛之際,一陣清淡雅緻的香風悄然襲來,縈繞在鼻尖。下一瞬,一縷烏黑順的長髮輕輕垂落,拂過他的側臉,帶著溫的暖意。接著,一雙弱無骨、細膩溫潤的手掌輕輕按在他繃的肩膀上,力道輕舒緩,恰到好地緩解了他周的疲憊。
不用回頭,僅憑悉的氣息與,陳宇便知道來人是肖飛飛。他微微側頭,聲音低沉和:“你怎麼過來了?”
肖飛飛俯在他側,眉眼溫,語氣帶著幾分的慵懶:“看你一個人站在這裡發呆,怕你無聊,過來陪陪你。怎麼了?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是在擔心接下來的戰事嗎?”
陳宇輕輕吐出一口菸圈,煙霧緩緩消散在微涼的空氣中,他眼底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憂愁,緩緩開口道出了心中掛念:“不是戰事,是米婭。”
“我之前就答應過,要把從櫻花國接回來,卻一直被各種瑣事耽擱,遲遲沒能兌現承諾。”陳宇語氣帶著幾分愧疚與擔憂,“這段時間,關於櫻花國潛伏勢力、境外覺醒者的諸多訊息,一直都是冒著風險打探、暗中通報給我的。”
“不久前才剛剛突破為B級覺醒者,基不穩,自保能力太差。櫻花國本土勢力錯綜複雜,管控嚴,孤一人潛伏在那裡,一旦暴蹤跡,以目前的實力,本沒有逃生的餘地。時間越拖,我越擔心的安危。”
肖飛飛聞言,眼底的溫漸漸染上幾分凝重,心中滿是同。和安晴、林若昀幾人雖然從未見過米婭本人,卻一直和保持著切的線上聯絡,平日裡時常互通訊息、分近況,也早已看過米婭的照片。那個活潑可、心思細膩的小姑娘,早已讓們心生好,打心底裡認可這個遠方的夥伴。
稍作思索,肖飛飛眼神堅定,主開口提議:“你這段時間又是對接合作,又是備戰清剿,還要調查詭異的失蹤案,確實分乏。要不,我單獨一趟去櫻花國,把接回來?”
陳宇聞言緩緩回頭,看向旁眉眼清亮的人。肖飛飛見狀,嫣然一笑,眉眼間滿是自信:“怎麼?還不相信我的實力?”
“我不是不信你的實力。”陳宇輕輕搖頭,他心裡十分清楚,經過這段時間源源不斷的晶核滋養,再加上全套強化裝備的加持,如今的肖飛飛實力早已今非昔比,對上絕大多數A級覺醒者都有一戰之力,就算不敵,憑藉的法與槍械優勢,全而退完全不問題。
他真正顧慮的是另一樁事:“你從來沒去過櫻花國,對那邊的地形、勢力分佈、管控防線全都不悉,我怕你貿然前往,找不到的藏據點,反而徒增風險。”
肖飛飛聞言輕笑一聲,眼底帶著幾分狡黠:“你可別小看我們,我們幾個私下和米婭的聯絡,可比你頻繁多了。藏的避難所位置、周邊的佈防況,我們早就清了,之前就悄悄商量過,找個合適的時機把接回來,只是一直沒來得及跟你說。”
“原來你們還揹著我商量事。”陳宇無奈失笑,心中的憂愁稍稍散去幾分,隨即神再度鄭重起來,“但你獨自前往櫻花國的事,還是要從長計議,太過冒險。”
“我們前段時間剛剛全殲櫻花國軍部的天照特遣隊,斬殺了宮本一眾銳,此刻櫻花國方面必定震怒,全境戒備森嚴。尤其是針對東方面孔的外來者,排查會無比嚴苛,你一旦暴,境會極度危險。”
肖飛飛還想開口勸說,爭取這次出行的機會,陳宇卻直接手,一把攬住了纖細的腰,將人輕輕帶懷中。不等多說,他微微低頭,在細膩的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吻,作溫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寵溺。
“我不會讓你們任何人,獨自去面對未知的兇險。”陳宇抬眸看著,眼神堅定又溫,“手上的合作、備戰、調查這些事,我儘快收尾理,爭取半個月之全部落實完畢。”
“等所有事穩妥,我親自去一趟櫻花國接回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所有人都以防守為主,安分守己待在別墅據點,不要外出冒險,一切等我回來。”
突如其來的親暱舉,讓肖飛飛瞬間俏臉通紅,耳發燙,心底泛起陣陣暖意。連忙抬手輕輕捶了一下陳宇的口,眉眼含嗔,小聲嗔怪道:“大家都還在旁邊忙著呢,你別來。”
說完,再也不敢多待,赧地掙他的懷抱,轉快步走回眾人邊,心底的擔憂被滿滿的暖意取代,只餘下一抹久久不散的緋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