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強一聽,臉當場就紅了,趕擺手,那架勢跟要起飛似的。
“不是俺!真不是俺啊賀哥!俺……俺一直在找提示盒子呢!哪有空去撕抄哥!”
範也立馬戲附,往後了,一臉的驚恐。
“賀哥,你可別瞎說!我膽子這麼小,見了抄哥都得繞道走,哪敢撕他啊!”
“一個看著憨,一個看著,合著你倆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呢?”陳賀撇了撇,不信,“擱這兒跟我演雙簧呢!”
場上的氣氛,尷尬得就像你剛發了條朋友圈吐槽老闆,結果發現忘遮蔽他了。
“行了,都別吵了。”還是鹿含站了出來,他皺著眉,分析道,“現在撕來撕去沒意義,咱們連誰是人都沒搞清楚。我覺著,現在最急的,應該是那個怨鬼。”
他這話一齣,所有人都安靜了。
“對啊!”baby一拍手,“鬼都想完任務變人,要是鬼都變人了,怨鬼就沒鬼可撕了!他那kpi完不,就得一直當鬼!”
“那咱們就反其道而行!”陳賀眼珠子一轉,“趕的,都去找線索,做任務!全變人,把那怨鬼活活憋死!讓他拿著號碼牌,發現前面一個人都沒有,直接下班!”
這個提議得到了全票過。
眾人一合計,決定再次分頭行,這覺跟公司團建分組似的,誰跟誰一組,全憑眼緣和塑膠兄弟。
鹿含一把摟住還在瑟瑟發抖的沙益:“沙哥,咱倆一起,有個照應!”
沙益得眼淚都快下來了:“小鹿!我的親人啊!”
另一邊,王保強、baby和範也自發地組了三人小隊。
只剩下陳賀,了桿司令。
“不是,你們……”陳賀指了指他們,又指了指自己,“我呢?沒人帶我玩啊?”
“你不是人嗎?人要自強不息!”範衝他喊了一句,拉著另外倆人就跑了。
陳賀看著他們絕塵而去的背影,氣得直跺腳。
好嘛,剛從鬼變人,就被人給孤立了。
鹿含和沙益倆人,跟做賊似的,在二樓的走廊裡索。
沙益現在是驚弓之鳥,走兩步就回頭看一眼,覺每個窗簾後頭都藏著個鬼。
他湊到鹿含邊,低了聲音,跟說賊話似的。
“小鹿,你……你老實跟哥說,你不是那個怨鬼吧?”
鹿含轉過頭,一臉的真誠,眼睛清澈得像剛出廠的手機。
“沙哥你說啥呢,我是鬼啊。你看我任務還沒完呢,急死我了。”他演得那一個真意切。
沙益一聽,放心了。
他拍了拍鹿含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沒事兒,別急,哥陪你一起找!咱們鬼跟鬼之間,也要有革命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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